也僅僅只是默然了片刻,天雷子微微苦笑,道:“禁魔宗諸位遠道而來,歡迎之至!”
“歡迎?倒是未必吧?”伏太蒼冷冷道。
天雷子苦澀之意更濃,他說道:“伏兄,我知曉諸位的來意,也知道,這個結果,我等一定要承受,這是無可奈何,也算是我們自作自受。”
倒是有自知之明,沒有說一些所謂的廢話。
“只是!”
天雷子道:“伏兄,請念在我們同在荒蕪界上的份上,能否,稍微的網開一面?”
用詞倒是夠恰當,稍微!
伏太蒼冷冷道:“你們倆次,駕臨我禁魔宗的時候,可曾想過,會對我禁魔宗,稍微的網開一面?”
眾人苦笑連連,他們要是真有這樣想過,今天,也許都不會這么絕望。
“所以!”
伏太蒼漠然道:“事已至此,你們認命就好!”
“伏太蒼,我們已經一敗涂地,但凡你有任何條件,我們無不答應下來,你又何必,如此的咄咄逼人。”
木府之主忍不住的喝道。
蘇銘淡淡道:“行了,沒那么多時間廢話,太蒼,五位前輩,動手吧!”
“蘇公子,還請稍等!”
天雷子忙道:“我等愿意,將我五大勢力多年收藏等等,全部奉送于你,而我等也愿意,永遠做牛做馬,效忠禁魔宗,請你給個機會。”
“沒那個必要!”
蘇銘手一揮,天際之上,似有無盡魔氣涌動,張牙舞爪,如同化成了魔龍,盤旋于蒼穹下。
“動手吧!”
“是!”
伏太蒼一步踏出,一道劍意,帶著萬千道劍芒,凌厲無匹,狠狠斬向下方。
與此同時,五散人于鐵鼎之上出現,匯聚圣物之力,浩浩蕩蕩的,伴隨著伏太蒼的攻勢,落在了天雷山的大陣上。
“轟!”
劍意掠至,大陣暴裂開來,當鐵鼎降臨時,整方大陣,再也承受不住,轟然一聲崩潰。
“殺!”
半空上,禁魔宗高手如狼似虎,暴掠而下。
對他們來講,這是復仇。
敵人倆次駕臨禁魔宗,盡管禁魔宗依舊屹立在荒蕪界上,可這倆次的大戰中,禁魔宗死的人,一點都不少。
即使上一次,禁魔宗算是大獲全勝,卻也依然死了不少的人。
倆次恩怨,今天有機會復仇,誰會手下留情?
有伏太蒼和五散人帶領,這就是一場殺戮,即使五大頂尖勢力聯合一處,上次損失慘重,這里力量已經不弱,卻也仍然,讓禁魔宗眾人,在這里,肆無忌憚的,在大開殺戒!
半空上,蘇銘和靈海山未動,只是靜靜看著太多太多的鮮血,逐漸的,好似將整個山脈都是給染紅,天穹亦是呈現出血紅之色。
靈海山神色未動,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有。
“怎么,靈前輩有所不忍?”蘇銘問道。
靈海山不覺苦笑,身旁這個少年的感知,未免也太敏銳了些。
蘇銘道:“你要記住,你是禁魔宗的一員,而今天,對禁魔宗來講,也僅僅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在荒蕪界,終究也只是小打小鬧罷了。”
靈海山心神一震,小打小鬧,難道少年的心,著眼的是整個天下?
蘇銘并未與他解釋這個,話鋒一轉,問道:“靈前輩,以你的實力,能夠能夠做到,在禁魔城和這禁魔山之間,構建出一方,傳送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