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后，白衣少女輕聲道：“我若以立場來分對錯，你必然又會生氣，然而，這是事實，我的身份，便代表了我的立場。”
“或許這樣的對錯，并不公平，即使我在的立場，看待的事務，也未必是正確，可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某種程度上，天然就代表著大義！”
蘇銘不得不承認，這句話的正確，這簡直就可以當成道理來看。
她是人界圣女，未來的人皇，在人界，她無論說什么，做什么，只要沒背叛人界，那么，就算殺戮天下，那都是大義之舉。
這已無關對錯，只是身份！
她也說過，這不公平，世間中，沒有那么多的公平，蘇銘理解這番話。
看著蘇銘不說話，白衣少女又輕聲道：“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的語氣中，有那么些小心翼翼。
蘇銘聞言一笑，道：“我是在想，身份？也許，身份也是可以改變的。”
白衣少女不由一笑，這是真的覺得好笑：“你別傻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從我出生的時候，這個身份，就已經定了下來，改變身份？”
蘇銘倒是真的不知道，白衣少女居然，在生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這個身份，這是為何，莫非是，她和左無央一樣，擁有本命元靈？
不，倘若真是本命元靈，那也需要開始修煉后，才逐漸顯示出來，莫非，她是元靈成功輪回之后的轉世之身？
唯有如此，才能夠解釋，她為何一出生，就受到了足夠的關注。
知道蘇銘在想什么，白衣少女道：“你別多想了，這是我的秘密，可不會告訴你的。”
或許受傷的緣故，現在的她，看起來，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俏皮，少了如同九天仙子般的高高在上，即使平日里的她，也未曾給人有高高在上之感。
“好了，我要離開了，我要帶著它，以及他們一同離開。”
它，指的是無始魔碑，他們，當然就是鬼山和竹山倆個老家伙。
蘇銘道：“你要走，我自然不會攔你，可是他們，你誰都帶不走，他們是我的。”
“你要和我搶？”
倒像是小孩子家家間，為了爭糖果的語氣。
蘇銘道：“不是和你搶，而是，他們原本就屬于我，是你在和我搶。”
一番話，話中似乎包含著的深意，白衣少女那幾分鄰家少女的俏皮，以及小孩子般的語氣，此刻，蕩然無存。
取而待之的，就是那一股，在她身上，與生俱來，往日里，卻又很少見到的，如九天仙子般的高高在上。
白衣少女看著蘇銘，盡管雙眸在面紗之后，依舊能讓蘇銘清晰之極的感受到，眼眸中所透露出來的，如君臨天地般的威壓，以及，肅然之意。
“你想殺我？”蘇銘問道。
白衣少女問道：“你，到底是誰？”
“蘇銘！”
“你不僅僅只是蘇銘！”
白衣少女聲音未曾有多少變化，卻聽在耳中，猶若一顆心，都極其的重，似乎被青山所鎮壓。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蘇銘平靜道：“倘若我不說，你是不是會殺了我，或者，打算拿下我，將我帶回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