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將鳥人羽毛拽下的那種痛苦，他是演不出來的，都已經口吐白沫了。
只是為什么鳥人族要進攻人間呢？
僅僅只是為了吃人嗎？
還是為了領地？
又或者是為了資源？
張帆看著鳥人，低聲問道：“你們打算什么時候進攻人間？為的是什么？除了你們羽族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異族要進入人間？”
“我們只是先來偵查，人間并不是那么好進入的，羽族大軍雖然隨時都準備出發，可是一直都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擋著我們，就算是羽族之王也沒有辦法將這股力量打破，但是羽王說了，這股力量正在漸漸削弱，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大軍就會降臨人間。”
說完，鳥人猶豫了一下：“其實，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進攻人間，可能只是為了吃人吧。”
扶蘇的手已經松開了，但是張帆的問題還沒有問完，可是當著扶蘇的面，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很想知道，有關于鳥人之前說的不死族的事情，但是他身為一個游戲里面的NPC，這些話不應該他說出來，會引起扶蘇的懷疑。
扶蘇和張帆都在沉思，扶蘇對于鳥人說的這些事情，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只是這種感覺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低頭看了一眼張帆，一只手突然死死的抓住鳥人的一根翅膀，匕首就架在鳥人的翅膀上面。
他的眼中釋放著兇光，語氣十分冰冷，甚至還帶著一絲寒意。
“告訴我，你之前說的不死族是什么東西。”
張帆心中微微一動，他正在想著該如何讓扶蘇提出這個問題，沒想到這家伙還不算傻，直接就問出來了。
鳥人聲音充滿了恐懼，有關于不死族的事情，他都只是在書上看到過，而且了解的也不是很全面。
他的眼中含著淚水，語氣有點焦急：“你們……你們不應該是敵對勢力嗎？為什么會從一個地方出來，又為什么會這么和平的站在一起？”
扶蘇和張帆對視了一眼，張帆直接從他的翅膀上拽下一大把羽毛，低喝道：“問你話你就回答，廢什么話。”
鳥人快崩潰了，他出師不利啊，來到人間這么長時間，靜待了這么長時間，剛出門就遇到了這兩個混球，一個是城內出了名的賤，一個是城外出了名的壞。
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出門就遇到了這兩個掃把星，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嗎？
鳥人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他感覺到自己的這一生就到此為止了，明明自己還正是青春大好的時光，遇到了這兩個家伙，自己這小命都保不住了。
他很難受，他覺得自己已經開始背叛羽族了，自己是羽族的叛徒，可是這種痛苦是在太難受了，根本承受不住。
身上的翅膀就相當于是自己的壽命，少了一根就等于少了一年的壽命，被他們這么拽下，就是被人活生生的抽走了生命力。
鳥人低著頭大聲的喘著氣，聲音已經開始變得微弱了起來：“我……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們，只求你們不要在拽了，給個痛快就行。”
張帆還沒說話，扶蘇又拽了一根，并且還十分有節奏的說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