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會說九死成神訣對自己而言家常便飯，這他媽不就是和他以前一樣繼續作死嘛！？
所謂的九死成神，就是要死九次，每一次死亡都會再次復活，每一次復活之后實力就會提升一個境界。
他媽的怎么有一種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的錯覺？
這個所謂的九死成神訣聽起來就像當初自己跟清水寒她們撒的慌如出一轍。
當初自己不就是用這種方式騙她們努力殺了自己的么！？
誰能想到自己最后真的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變強。
曾經虛幻的事情再次變成了現實，虛幻和真實之間的交叉讓白天凌對眼前這個老神醫產生了好奇。
他似乎在幫自己起死回生的過程中窺探到了自己的那段記憶，否則他怎么知道自己無敵，又怎么知道自己可以重塑元氣海的事情。
“神醫想必是位高人，敢問我所經歷的這一切哪些是真實的，哪些是虛幻的？”白天凌直接問道，既然是高人，就沒必要拐彎抹角。
“是你的身體在經歷世事，還是你的靈魂在經歷世事？”神醫不答反問，深邃的笑了一笑。
“身體是靈魂的載體，兩者本是一體，何來區分？”白天凌說道。
“孺子可教。”
神醫捋著胡子，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微笑。
白天凌等待著他告訴自己準確的答案，沒想到他說了四個字之后就不再說話了。
“神醫的意思是，我腦海中的兩段記憶都是真實的，不論是身體經歷的事情還是意志所經歷的事情，他們都是真實發生的，并無真假的區別！？”白天凌試探性的問道。
“你自己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再問我。”
“我不明白的是為何意志所經歷的事情會在現實中呈現，比如某些人，比如某些事。”
“蒼茫大道，虛中有實，實中有虛，無足怪哉。”
老神醫顯然對他的問題已經失去了興趣，起身說道：“九死成神訣中的九死你已經完成了一死，這一死雖然沒能給你帶來任何的實力，卻給了你生命，所以你想成為無人可以超越的強者，只需要死八次就可以了，具體要怎么做，書中自有答案。”
說完老神醫背起藥簍繼續采藥去了。
白天凌腦海中反復琢磨著老神醫虛中有實，實中有虛這八個字，隱約間一道光印入黑暗，他心中的困惑迅速瓦解消失了。
既然兩段記憶都是真的，既然虛中有實，實中有虛，那不就是說整個所謂的真實世界從本質上就是由虛和實兩個部分共同構成的！？只有這樣才能做到虛中有實，實中有虛，也只有這樣才能理解為何自己的兩段記憶都是真實的。
“我明白了，多謝神醫答疑解惑……咦？”白天凌朝著老神醫離開的方向鞠躬行禮，卻發現他已經消失不見了。
四下觀望，不見人影。
“果然是高人。”
白天凌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臂擁抱太陽，整個人如同徹底從迷霧中走出來一般神清氣爽。
遙遠不知處的一座山峰上，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盤腿而坐。
他看著白天凌所在的方向，臉上帶著一抹期待。
“諸天萬道之中，唯一一個生死同體的道本之體，希望你能如師父所期待的那樣成長起來。”
一陣清風拂過，老者隨風飄散，化作點點星光撒向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