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說？”林柔柔皺了皺黛眉，“確定？”
“這……”
秦漢深吸了口氣說道：“我什么都沒說，是大哥他……”
“他說什么了？”
“……”
被一個女人逼到了懸崖邊上，秦漢著實有些無語，他發現林柔柔似乎有點變了，不像是以前那么溫柔了，不像是以前那樣兒小鳥依人了，好像有點被陶傾城給傳染了，因為這一刻兩個女人的口氣竟然驚人相似，好像林柔柔已經盡得真傳，幸運的是好沒到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地步，不然他一定會死的非常慘……
好在他早就適應了這種對話方式，即便林柔柔咄咄逼人卻也還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還沒能青出于藍的林柔柔確實沒有陶傾城那么嚇人，這樣一來他應對起來自然也要從容一些。
不過他也發現了一點問題，林柔柔這樣兒不但不嚇人反而還有點可愛，雖然可愛這兩個字用在一個二十歲多一點的姑娘身上有點不太合適，可事實就是如此……
于是他只能將剛剛段振山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說給了林柔柔，當聽他說到特殊服務時林柔柔的臉蛋刷一下便是紅了起來，一雙好看的眼睛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似乎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一樣兒，用眼神兒在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一樣兒……
“就這些？”林柔柔問道。
“就這些……”秦漢尷尬的說道：“不然還能有什么？”
“你沒說我壞話？”林柔柔追問道。
“我？”
秦漢十分無辜的攤了攤手，說道：“你看我像是那種喜歡在別人背后說壞話的人？”
“像！”
“……”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秦漢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因為被一個女人判了死刑之后就算說什么都沒意義，就像是遇到一個人的第一印象一樣兒，如果第一眼就覺著這個人一定是個流氓，那么，這個人這輩子都是流氓，想要翻身除非做點什么特別的事情，像是宮廷之中那些喊著雜家的太監，也許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幸運的是林柔柔并沒有追著不放，問了幾句之后也就轉移了話題，其實問起這個問題她自己也有些尷尬，心里默默想著在赤峰市的事，當晚上這個家伙究竟是什么意思，要是自己去了他的房間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