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擺在眼前的兩套校服，江凌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太過縱容已經成為他助手觀測員的林小鶯了。
上傳到公司的申請很快就得到了回復，時間回溯科的大佬同意了由林小鶯輔助江凌，對李海星進行實驗觀測。
但是她將李海星的物資送來時，江凌發現了其中多余的校服和教材……
“來來來，坐坐。多的教材我先不說，你來解釋下為什么還有一套校服？”
“哎呀！前輩真是的，多準備一套校服換洗不是正常操作嗎？嘻嘻～”林小鶯掩嘴輕笑，擺了擺手。
“那為什么這多的一套是女生校服？”江凌兩根手指夾起隱藏在書本底下的黑色校服裙子。
公司的資料和自己的調查顯示，李海星顯然沒有女裝癖。
“唔……可能是后勤部的人拿錯了吧。”林小鶯手指卷著秀發，抬頭斜眼30度看天花板。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前輩！”林小鶯回過頭，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面帶嚴肅道：“你知道為什么你的上一個客戶實驗失敗了嗎？”
“噗！”一支箭戳在胸膛。
江凌感覺扎心了，傷疤還沒好就又被人揭開。
“為什么？”知道林小鶯是在口嗨，但江凌還是決定聽一下。
“因為你還不夠了解她！”
“我對她很了解，從出生到現在！”江凌指著電腦桌上的檔案袋。
檔案袋里滿滿都是上一個客戶的資料，詳細到客戶小學時的考試成績！
“這是真的了解嗎？她平時心里在想些什么你心里真的清楚嗎？”林小鶯收起嬉皮笑臉，歪著頭正經地看著江凌。
“這個嘛……”江凌忽然發現，自己好像確實不夠了解她啊，遂取經道：“小鶯，那你覺得什么才算是了解？”
“至少你要和她成為朋友一樣的人！”林小鶯豎起一根手指頭，嘴角彎起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
【前輩上鉤了～】
“怎么成為朋友？你要知道，公司不允許我們過度接近客戶！”
“那公司不是還要我們盡量幫助客戶改變自己嗎？這是不是有些矛盾了？”
“這個……對啊！我怎么沒想到！”稍微思索一番后，江凌一拍大腿，發現了其中的矛盾之處。
公司不允許他們過度幫助、接近客戶，是因為擔心外力過多導致源力收割不干凈。
但是如果完全不接觸客戶，任憑他們回到十年前的年齡，他們做出的改變會很有限度，這又導致源力蘊藏會減少，這又讓公司敦促觀測者在一定程度上幫助客戶改變。
這時候就體現出了其中矛盾的地方……
但是，公司的最終目的是收割源力，至于觀測者與客戶是否接觸，公司并不在意！
“也就是說，我們就算天天與客戶泡在一起，只要不影響源力收割，那公司就不會管我們……對吧，前輩？”手指劃過金色的發梢，林小鶯偷偷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沒錯，是這個道理！小鶯，再給你個任務……幫我也準備一套校服和教材，我也要重返一次高中生活了！”
江凌并沒有發現她有什么不對勁，反而覺得林小鶯說得很有道理。
“等等，把屬于你的校服教材都帶走……”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