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羅蘭特別的失望。
如果不是虛擬艙實在太大，從家里拉出去很容易被人發現，否則他早拖著虛擬艙在全國各地旅行，專門找名廟大觀，看看是否能找到些‘東西’。
在家里越待越無聊，越想越郁悶，羅蘭便下了樓，到街上開了輛共享單車，騎著在街道上閑逛。
然后在一個街道拐角，看到許久不見的金雯雯，正低頭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來，步子很慢。
羅蘭看到她，但她沒有看到羅蘭，似乎是很有心事的樣子。
而且她的臉色顯得很蒼白。
羅蘭對她沒有一點好感，一扭身，騎著單車就走了，懶得和她打照面。
他本以為這只是個小插曲，畢竟是小縣城嘛，地方不大，偶爾碰到討厭鬼很正常的。
結果羅蘭在街上閑逛到中午，正準備回家吃午飯的時候，又碰到了金雯雯。
此時的金雯雯坐在路邊商鋪的側邊水泥石階上，臉色極其蒼白，甚至有些慘青色。
更重要的是，她拿著手帕捂著嘴，白色的手帕都已經染紅，末端都甚至變黑了。
她在咳嗽，每咳嗽一聲，手帕就會變得更紅一些。
她已經非常虛弱，再沒有之前尖酸刻薄的樣子。
旁邊圍了些路人大叔大媽，已經有人打過急救電話，他們七嘴八舌讓金雯雯靠著后面的墻休息一下。
但沒有人敢扶她。
不是路人沒有同情心，有幾個年輕人想上去攙扶她的，但被人阻止了。
比較成熟慎重的大叔大媽們生怕在這種情況不明了的情況下，亂扶人亂拉人，會對患者造成更嚴重的二次傷害。
羅蘭遲疑了幾秒鐘，然后打通了戚少秋的電話。
“羅蘭，有什么事情嗎？”戚少秋那種凡事都不太在乎的慵懶腔調響起。
“我在天水街這里看到了金雯雯。”
“她在哪里關我什么事！”戚少秋的聲音變大了些，開始顯得有些不耐煩。
“她吐血了，情況很不好。”
“我管她去死！”戚少秋的語氣高昂起來，但隨后變得遲疑：“等等，你剛才說什么？她情況不妙？”
“對。”羅蘭再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雖然已經有人打了急救電話了，估計救護車很快就會來，但我覺得，這事還是得讓你知道才行。”
手機中沉默了一會，戚少秋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帶著些急迫：“發個定位給我，我馬上過來！”
羅蘭掛掉手機，用通訊軟件發了這地方的位置過去。
然后他站在人群中，觀察著金雯雯。
雖然他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怎么說也是認識的人。
不說需要上前守護關懷，但站在一旁看看，萬一真有什么情況發生，到時候幫搭把手，還是應該的。
畢竟他是戚少秋的前女友。
畢竟她也是個人，基礎的同情心，應該留點給她。
沒過多久，救護車來了，而戚少秋也正好開著小皮卡趕到。
他把車在路邊的車位一停，就沖了過來，剛好聽到給金雯雯檢查的醫生喊道：“上食道大量出血，肺部有強烈雜音，情況危急，現場有沒有患者的家屬。”
“我就是！”戚少秋大喊一聲，擠進人群里。
然后他的臉色便從那種風輕云淡變得相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