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日后，他們到了解陽山。
循著大將軍指路，他們終于來到了破兒洞附近。
破兒洞，還真是一個很破的洞，洞口堆滿了垃圾，破破爛爛，臭味熏天，隔著老遠都能聞到，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垃圾場。
“破兒洞，還真是一個……破洞。”
蘇芒撇嘴，“那落胎泉的源頭真的在這破洞里？”
“根據記載，是的。”大將軍點頭，她以前也沒來過這解陽山破兒洞，一切都是從南昭國的記載和口口相傳得知。
“既然真的有落胎泉水……能喝么？”蘇芒搖頭道：“這么臟亂。”
“……”
敖璃精致的小臉有些發青，她覺得這位南昭國的女帝簡直太不會說話了，有些事看出來就算了，何必非要說出來？
往傷口上撒鹽，給大家添堵！
小鵬王恢復了人形，他的腿傷好的差不多了，至少能站起來，不再是那個殘疾鳥了，聞言也忍不住道：“南昭姐，你這么說……待會讓我們怎么喝？”
他認為女帝這樣分明是在膈應鳥。
蘇芒看了他一眼，眼神奇怪：“跟朕有什么關系？反正朕又不用喝。”
小鵬王：“……”
敖璃：“……”
你說的好有道理。
兩人心里憋屈，但又拿蘇芒沒辦法，這樣想著……就更憋屈了。
大將軍看的好笑，覺得陛下最近說話可真是犀利，比刀子還厲害，扎的人骨頭疼。
一行四人慢慢接近了破兒洞。
突然發現破兒洞前方竟有兩個人。
蘇芒一驚，停下了腳步，示意三人噤聲。
三人自然明白，心有靈犀地停了下來，觀望偷聽。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灰色大衣，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樣子，打扮古怪，而且衣衫破破爛爛，頭發臟兮兮，整個人邋里邋遢的，不修邊幅，看上去更像是個乞丐。
另外一個女子，身著白衣，眉心一點紅，面目慈悲祥和，很有菩薩氣場。
“你又來破兒洞作甚？”
邋遢男子斜坐在破兒洞邊上，一腿伸直，一腿蜷起，整個人顯得懶洋洋的，“咱倆理念相悖，氣場不和，你來的次數再多，也只會吵架，傷感情。”
蘇芒愣了一下，你倆還有感情？怎么看你們也不搭啊！
“落山，你就不能徹底關閉這破兒洞么？”
女子有悲天憫人之相，“我本以為你打跑了如意妖仙，占據破兒洞，是想徹底摧毀封堵住這傷天害理的落胎泉，沒想到你竟然自己占據了它……”
蘇芒挑了挑眉，感情這破兒洞還是有主兒的。
上一任主人叫什么“如意妖仙”，這個名叫落山的邋遢男子是打跑了如意妖仙，又將破兒洞落胎泉據為己有。
“他應該落胎仙人。”大將軍突然傳音。
落胎仙人？
蘇芒一愣，這個名號……可真夠奇葩的。
落胎仙人，是落自己的胎，還是落別人的胎？
“據我南詔國的史料記載，這落胎仙人就是破兒洞現在的主人。”大將軍繼續傳音，“以前那位如意妖仙，好像跟火焰山的牛魔王有些關系，傳聞說是牛魔王的結拜弟弟……”
“牛魔王？”蘇芒陡然瞇起了眼睛。
他覺得自己似乎想通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