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桑裳本來還是想讓李余開車，說實話，她其實有點路癡，聽導航都能繞大圈的那種。
只是上車前，她卻發現李余的臉色有點蒼白。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就是頭有點疼。”
李余勉強笑了一下道。
說實話，他現在可不是有點疼，而是整個頭疼地都快要裂開了。
“那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看下。”
桑裳關切地說道。
“哥是會去醫院的人嗎，沒事，在車上休息一會就好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李余自己所說，在車上閉目養神了一會之后，他頭疼的癥狀就緩解了許多，桑裳將他送到了碧水園小區的大門外后，問他要不要送他上去，李余表示自己已經沒問題了。
“那明天我們就不用排練了，你在家休息吧。”
“沒事，應該是這幾天通宵游戲打多了的后遺癥，今天好好睡一覺就補回去了，明天咱們繼續。”
李余強振精神和桑裳揮手道別。
在很多人眼中，向來散漫不靠譜的李余，其實當他真想做好一件事情的時候，卻有著所有人的意想不到的堅持。
只是當李余走進電梯，按下按鈕，在電梯上升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卻猛然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
這是怎么了？
自己的身體一向都很好，平常連感冒發燒都極少，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弱不禁風的模樣？
腦海中，突然響起了智玲的一聲幽幽嘆息。
“你今天的附身時間太長了，而且還是兩個人同時附身，精神力損耗過多，所以才會變成這幅樣子。”
“精神力消耗？”
李余怔了一下。
“你以為讓別人的能力附身，真的就沒有一點代價嗎？每一次附身，都要消耗相應的精神力或者體力，看你選擇的是那種類型的能力，而附身時間越久，同時選擇附身的能力越多，這種消耗是成倍數增加的。”
“那怎么辦，多用幾次我豈不是我整個人都被榨干了？”
李余大驚失色地道。
“那倒不至于，這種消耗是可以通過休息彌補的，只是需要休息的時間比較長，比如這一次，你精神力的透支比較嚴重了，起碼得休息一個月才能恢復過來”
“一個月？”
“不錯，否則如果你再次使用附身能力的話，很容易陷入昏迷狀態。”
“什么？”
李余再次失聲驚呼。
要休息一個月，那后天酒會上的演奏怎么辦，沒了附身能力，他連吉他那六根弦分別代表那個音階都不知道，還怎么幫桑裳伴奏。
“肯定會昏迷？”
“百分之九十的概率。”
這時候，電梯已經到了他家所在的二十六樓，電梯門打開，李余卻依然呆呆地站在那里，忘了下去，幾秒鐘后，電梯門再度合上，繼續上升。
這兩天，因為這個系統的附身能力，給李余帶來了許多以前從未有過的感受，父母的欣慰，妹妹的崇拜，同學的尊重，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是以前的李余，哪有讓像桑裳這樣的女孩子，把他當朋友的資格。
李余嘴上不說，但其實內心深處對這個系統已經頗為依賴了，如果說以后一個月才能使用那么一兩次，難免還是會很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