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答非所問，康熙卻跟著點點頭，這是來自兒子的不滿情緒表達，如果登上帝位之前雍正沒有耗費大量的精力，登上帝位之后他無需去做那么大的改革，他可以活得更久一些。
陳到明點點頭，面色凝重，他承認對方說的對，可他就是不能表現出來。
“弘歷那孩子，也不錯。”
周樂呵呵一笑，沒有夸贊就是內心并不十分認同，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拆臺的事情還是不會做的。
陳到明沉吟了片刻：“如果給你一個機會，回到三十歲的時候，你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
孫麗為了演好甄嬛，對那段歷史也進行了詳細的了解，她想要阻攔一下，但又覺得如果攔下來太可惜了，這演的太好了，每一個畫面都彌足珍貴，這樣的巔峰對決，以后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得到。
她想攔，是因為節目正在錄制，他們兩個的表演有著自己對這兩個帝王的理解，私下里沒關系，這是自由，可要是傳到外面，勢必會有一些人對他們的看法進行質疑和詬病。
他們能不知道嗎？
孫麗想明白了，這兩位是不在意，他們更在意此時此刻表演的感覺。
周樂面沉似水，盯著陳到明，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一個成功的人，越是遇到曾經你覺得需要追趕的人，越會讓自己情緒平復下來，告訴對方，看看我現在的成功。
似乎決定了什么，周樂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厲：“請您早點退位，或是，請您早點殺了我！”
陳到明眼神復雜的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依舊是保持著自己作為決策者的霸氣：“我會的。”
到底會什么？
誰又知道呢？
陳到明也不知道，周樂同樣不知道，他們演出來的感覺，是對這個角色自己的理解，可到了此刻，面對著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他們也沒有答案。
無論他們兩個是誰，如果能夠提前看到未來，或許在這個問題上都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最理想的是提前冊封胤禛為太子，讓他提前處理國事？
那可能嗎？在這兩位的身上，這種事斷然不會發生，那是個完全沒有任何價值的假設，哪怕兩人同時知道未來，這樣的事情也不會發生。
周樂站起身，目視前方，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轉身離開。
處在這兩個人的身份，有些事情即便回頭也改變不了什么，相見，不如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