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和理，便是所謂的法則。
只是這么看了一眼，王一洋便感覺自己對虛空法則的領悟，有了不小的增長。
他起身，緩緩走到窗前，仰頭朝天望去。
天空是無數微白和藍色的線點組成，那是屬于天的法則。其中同樣有著九重天的不同構成原理，以及最頂端天外天紫霄宮的存在原理。
只是紫霄宮所在的位置，蘊含的線和點太多太多，遠遠望去就像一團巨大的復雜線團，根本找不到頭。
無頭，便無法可理。
王一洋一眼望去，只感覺頭暈目眩，元神消耗急劇增加。
他現在是有能力能直接看到法則，但卻沒辦法迅速領悟完全。
收回視線，他再度看向大地。
地下同樣有無數黑色灰色線和點，編織成一張張層層疊疊的厚實巨網。
巨網之中，也有無數光點漂浮閃爍，若隱若現。
“這倒是比天之法則好領悟多了。”
王一洋心頭一動。
“若是我多領悟洪荒法則，干脆偽裝成新生的洪荒圣人，或許....”
他可是還記得當初自己被圍殺，還有老師被逼自爆的結局。
為了迎接老師復蘇，他可是得做好更多準備才是。
若是之前，他還沒這個把握，畢竟從頭領悟一個陌生宇宙的法則，有點太過強人所難了。
但現在有了雙心鏡這個神奇法器，能將他領悟的時間極大縮短。
而距離老師朝悅鴻蘇醒，還有數十萬年，時間還很長很長....
他完全有這個可能做到。
“那么....可以一試。”
心中確定后，王一洋微微一笑，結賬離開茶樓，在雪地街面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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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
紫霄宮。
準提左臉高高腫起，端坐蒲團上。
接引面露苦色，一只手臂消失不見。
元始昂首挺胸，只是手中拂塵不知所蹤。
而唯獨完好的是女媧和通天，還有一直沒存在感的太清圣人。
“老師，如今那不知何處而來的萬虛宮，已經被擊退，想必您之前答應我等之事...”準提忍不住開口問道。
為了西方教崛起大興，他也是夠拼了。
“這段時日，也不知為何緣由，外神勢力一波接一波，不斷來襲。都是來尋找各自重要人選。頗有些巧合。”
元始天尊聲音低沉有力，“還好來襲的都不是什么麻煩。隨意便可打發。”
他表示自己還游刃有余，這點麻煩，對他而言輕而易舉。只是失蹤了的拂塵有點缺乏說服力。
“老師，我有些擔心。”女媧黛眉輕蹙，輕聲出聲。“星極殿，萬虛宮，為何別的宇宙不尋，非要抓住我洪荒不放？這不合情理。”
“女媧有所不知，在此之前，星極殿和萬虛宮已經將周圍所有中位下位宇宙，盡數搜刮了一遍。只剩下我們和寥寥幾個上位宇宙。”元始天尊解釋道。
“若是如此，倒是我錯言了。”女媧了然點頭。“可為何他們獨獨盯著我洪荒，而不去找其他那幾個上位宇宙？是何道理？”
她總感覺，那兩個勢力會這么用力，就盯著洪荒，其中必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