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的話……”
“你體內有五種靈氣，但依我看，其中三種都是被強塞進去的吧？”方啟隨意疑問，但語氣卻相當肯定。
“……”陸正凌沒有回答。
“雖然是強塞的，但這三種靈氣，你應該是能用的，只是用完之后，會有一點副作用。”
“比如說，靈氣排斥導致的經脈刺痛。”
“只是刺痛？”陸正凌自嘲地問道，“我可是每次都疼得想死！”
“你的表現若是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治療。”方啟轉移了話題，不想讓她沉浸在對痛苦的回憶中。
“你真的能幫我？”陸正凌眼中閃爍著光芒。
“你現在疼嗎？”方啟又反問道。
“不疼。”陸正凌幾乎要哭出來，“一點都不疼……”
“想徹底治好的話，就好好表現出你的才能，讓我看到你的價值。”方啟說道。
“……你知道嗎？前兩天，我還在想把你趕出光復呢。”陸正凌擦了擦眼眶中的淚珠。
“不如說，不光光是我，光復幾乎所有老師都想趕你走！”陸正凌目光中透露著狡黠。
即便是情緒失控，她也能很快穩住。
這是她的父親，“贈予”她的最大的武器。
“我知道。”對此，方啟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可惜了。”陸正凌笑容微微黯淡。
她知道，治療自己的大好機會，被她暫時錯過了。
不過，只要有希望，陸正凌就能夠承受所有的痛苦！
畢竟，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她不介意多等一段時間。
“沒猜錯的話，她們讓你接近我是為了趕我走，而以你的驕傲，估計也不會無中生有地陷害……”
方啟想了想，試探性地問道：“是讓我知難而退？”
“老師真厲害。”陸正凌發自內心地說道，“我是打算想辦法讓她們兩個人離開，沒有人參加您的課程，便只有離開一條路了。”
“……真是仁慈啊。”方啟不像是在贊賞，也不像是在嘲諷。
“她們兩個現在在哪兒？”陸正凌突然笑了起來，“我需要表現出色，然后老師你幫我，對嗎？”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方啟毫不留情，“你能明白這一點，是件好事。”
“她們在你們過來的那條路上。”方啟說道，“就算我不說，你也會去那里，不是嗎？”
陸正凌離開，現場便只剩下一個人了。
他還趴在地上，目光驚疑而僵硬地瞪大眼睛。
陸正凌的束縛靈氣，早就慢慢消散了，然而他還是動不了！
不如說，剛才的束縛還給他能夠沖開的感覺，但現在……
“……誰？”男人吐出了一個字。
這個字仿佛耗盡了他最后的力氣，說完之后，他就徹底撲在那里，無法再動彈分毫。
“真是渺小。”
忽然，陌生的手抓住了他腦袋。
隨后，那手掌心似乎傳來了一股吸力！
吸住的不是他的頭發，而是他的靈魂！
他就像是大風浪中的一帆孤舟，被水底強勁的漩渦吸住。
就算拼了命去劃槳，也沒有絲毫掙脫的可能性！
他也意識到了，意識到了自己的渺小。
同時，一個讓無數人徹夜難眠的名字，涌現在他的腦海中。
搜魂術！
得到了想要的情報之后，方啟收回了手。
在他的腳前，男人已經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意識了。
沒錯，這個男人還有一點情報方面的價值。
換句話說，如果他知道的情報被暴露了，這個人就沒有價值了。
“能死在我手中，你應該無憾了。”
最后，方啟隨后搓了一個火球，把男人徹底燒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