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安排一下，下一場讓趙妍寧對上你的下屬。”方啟又找上了錢滾滾。
“這樣作弊不好吧？我們的靈寶閣可是秉持著公開公正的……”
“我可以讓她進光復，讓她當我的學生。”
“沒問題！”錢滾滾拍著胸脯答應了。
“不過講真的，方老哥你這是特意加大難度啊。”錢滾滾好笑地說道，“沐雨在所有選手之中，實力是數一數二的，也就侯偉銘能和她五五開！”
“只有凝氣境參加的比賽，奪冠了又有什么意義？”方啟不屑道。
“……”錢滾滾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精彩。
“不是我說你，凝氣境就算實力再強，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方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態度容易得罪人，但他沒有改變的想法，“只要修煉到了通神境，你培養出來的這些所謂高手，十個一起上也贏不了。”
“通神境……”錢滾滾難得露出了苦澀的表情，“老哥，我是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境界，但是通神境在我手下，一共也就那么幾個。”
“最厲害的那個，就是躲著聽我們說話的這個？”方啟朝陰影處看了過去。
“方老哥都發話了，烏老弟你也可以出來了。”錢滾滾朝著那里招手。
“不用。”方啟卻是阻止了他，“影族不喜歡活在有光芒的地方，就讓他呆那兒。”
“老哥，你實話告訴我，如果我手下這些人一起上，能和你拼一拼嗎？”錢滾滾好奇地問道。
方啟嗤笑一聲。
藏在暗處的烏遂良怒火涌上心頭。
就算彼此差距甚大，他也不容許方啟這樣瞧不起他！
能修煉到通神境，在各個種族都已經是中堅力量了！
在人族，這個境界還被成為“靈師”。
意思是到了這個境界，已經有資格給人當老師了。
像是光復，老師們個個都是通神境！
至于烏遂良，他已經到了通神境的巔峰！
而且，他本身戰斗經驗豐富，像是苗老師那種缺乏戰斗經驗的，哪怕是在同等境界，他一個挑五個都不虛！
有著這樣的實力這樣的境界，烏遂良自然有著自己的驕傲！
而這種驕傲，絕不容許他人輕易踐踏！
但方啟強大到不可捉摸的境界，終究讓他有所顧慮。
最后，烏遂良只是試探性地凝結兩個影子長刺，扎向了方啟的影子。
下一刻，讓烏遂良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準確來說，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他的進攻就像是雪花落進了開水，連個撲騰都沒有，就直接融化了。
有那么一瞬間，烏遂良甚至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
也許，剛才那一切，只是他在心中想象出來的場景。
也許在現實中，他并沒有因為憤怒進攻？
一切都只是幻覺？
然后，他看到了方啟的眼神。
對方似乎只是不經意地看向了這里，烏遂良卻渾身一寒！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在那迷失草原上遇到了吞族！
雖然是挺久遠的記憶了，烏遂良卻莫名記得清楚——
那是對死的恐懼！
另一邊，錢滾滾卻什么都沒感覺到，還在等著方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