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說什么呢！”趙妍寧漲紅著臉。
“很有精神的回復呢。”方啟不可置否道，“希望你接下來也能這么精神。”
“對了，接下來別說人話。”
………………
………………
不就是在兇獸面前走過去嗎？
有什么好怕的！
趙妍寧雄赳赳氣昂昂，搶在第一個走了過去。
理所當然地，她是第一個出現在兇獸群面前的。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十個二十個的兇獸，都在一瞬間看向了她。
趙妍寧僵在了原地。
方啟從背后拍了拍她，趙妍寧差點尖叫出來，被方啟一把捂住了嘴。
“！”
“……”方啟伸出一個手指，豎在了嘴唇前。
隨后，他就沒再管趙妍寧，帶頭走在了前面。
周圍的兇獸思考著他們是那個種族，也可能壓根什么都沒想。
五秒鐘過去，已經有過半的兇獸扭過頭去。
森林中的兇獸，有著太多太多的種類。
就算突然出現了什么新品種，它們也絲毫不覺得稀奇。
在徐清月她們安心許多的時候，方啟也是暗中長吐了一口氣——
實際上，這樣的做法早就有人提過，也實驗過，但最終失敗了。
當時，他們噴上的氣味，是行動方式比較接近人族的嘯風猿。
按理說，這樣的偽裝是比較完美的。
事實上，那次實驗雖然失敗了，但還是瞞過了不少兇獸。
最后，實驗失敗栽在了恐狼的身上——這種狼只有嗅覺比較靈敏。
然而，比恐狼嗅覺更靈敏的兇獸也有，但實驗瞞過了它們。
最后，有人提出了一個假設——
“恐狼的活動范圍比較大，它們可能是見過嘯風猿。”
因為見過，所以能直接看出嘯風猿和人類并不相同。
現在，這種假說還沒來得及被驗證。
方啟很榮幸也很不幸，他成為了藥劑改版后第一個實驗者。
它們身上穿著的、或者說是被噴上的氣味，混合了諸多兇獸的氣味。
由此，實驗家提出的解決方案就很明顯了——
創造一種像是兇獸但實際不屬于任何兇獸的氣味！
竟然真的成功了！
方啟心下一松，手中扣著的煙霧彈緩緩收了回去。
很快，一行人開始享受這種感覺。
在這么多兇獸面前，耀武揚威地走過去，夠不夠神氣？
趙妍寧心思一活，差點沒忍住去調戲兇獸。
就好像路上遇到兇狗狂吼，心里正害怕著呢，卻發現它被鏈子緊緊拴著。
碰到這種情況，膽大的直接反過去挑釁了。
現在，趙妍寧想做的，正是同樣類型的事情。
徐清月及時拉住了她——現在可不是生事端的時候。
有一點方啟沒有說謊——不如說，除了那個實驗，他沒有說謊的地方。
至少，兇獸的具體分布，他已經背了下來，順利躲過了數種可能讓幾人暴露的兇獸！
但是，方啟終究也是一個人，他也有疏漏、或者說壓根想不到的地方。
就在眾人幾乎要走過包圍圈的時候，方啟突然停了下來。
“又怎么了？”田洛菲看著方啟又拿出望遠鏡。
“現在，我這里有兩個消息。”方啟放下望遠鏡說道。
田洛菲露出了不可描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