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大超算中心在官網上公式驗算結果，并聯絡媒體方面準備就此問題召開新聞發布會的時候，陸舟已經坐上了顏妍的停在門口的那輛白色SUV。
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車子平穩地停在了酒店地下車庫的停車位上。
松了離合之后，顏妍朝著后視鏡里的陸舟挑了挑眉毛，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車技。不過陸舟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點，畢竟他這會兒的心思還放在先前完成的那篇論文身上。
下了車后，站上電梯，徑直來到了酒店的大堂。
現在時間已經是七點，不少保持著良好作息習慣的學者們都已經起床了。
尤其是準備今天趕飛機返程的人，這會兒正提著行李箱，站在從電梯里往酒店的門口走去。然而當陸舟出現在這里的一瞬間，那些正準備離開的學者們頓時愣住了。
陸舟？
這家伙不是又“閉關”了嗎？
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
難道……
一時間，那些原本已經買好機票，甚至都已經托著行李箱走到了酒店門口的學者們，頓時又猶豫不決了起來。
這時候，剛好從另一間電梯里出來，費弗曼與剛剛站在大堂里的陸舟對上了視線，頓時微微愣了下，立刻面露喜色地走上前去，一邊走著一邊用驚喜的口吻說道。
“難以置信，你居然出門了？”
陸舟輕咳了聲說：“什么叫居然出門了，我又不是足不出戶的那種人。”
“不，我的意思是閉關……你懂的，就是你那個獨特的研究問題的方式。我們都以為等到你出門，至少得下個月去了，沒想到這么快，”費弗曼笑著拍了拍陸舟的肩膀，拉近距離問道，“不管怎么說，既然你出現在這里，我猜你已經有結果了對嗎？正好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要不我們一起去吃個早餐。”
陸舟：“早餐我已經吃過了。”
費弗曼聳了聳肩：“那還真是遺憾，我能預定一個下午茶嗎？”
“當然可以，關于質量間隙的問題正好我也有一些想法想和你交流，”陸舟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繼續說道，“大概再過兩個多小時，在昨天的那個大禮堂會有一場簡單的報告會，作為昨天為完成的那部分報告會的延續，我會說明下這個通解，并回答一些關于這個通解的問題。”
費弗曼認真說道：“沒有論文嗎？或者是類似的草稿也行，我猜你也沒有準備PPT的時間，到時候恐怕沒幾個人能跟上你講解的節奏。”
陸舟搖了搖頭，用略帶歉意的口吻說道：“時間太緊張了，可能來不及。不過預印本我已經掛在了Arxiv上，在會議開始之前我也會拜托金大這邊復印幾百份出來，確保人手一份。”
“已經掛在Arxiv上了？你應該早點告訴我，”一臉頭疼地說著，費弗曼教授想了一會兒，繼續開口說道，“我建議將報告會的時間挪到下午兩點，這樣我們也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先將論文看一遍。”
一般而言，這種重大數學命題的論文，就是把論文讀透往往也得要個至少三天的時間。如果現在就開始報告會的話，除非是正好在研究楊米爾斯方程的學者，否則大多數人還真有可能聽的一臉懵逼。
陸舟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于是點頭道。
“也行，就按你說的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