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不懂事，現在就懂事了？”君無夜面無表情地問道。
“對，現在知道你的厲害了，你確實有資格當我的師父。”宋神雪回答道。
君無夜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只是很快又說道:“可惜，你沒資格當我的徒弟。”
“怎么會？”宋神雪有些疑惑，“你當初不就是看重我的天賦與資質才想收我為徒的么？如今我的天賦與資質應該還是那樣，怎么又沒資格成為你的徒弟了？”
“你真覺得成為我的徒弟只需要天賦與資質高就足夠了？”君無夜瞥了宋神雪一眼。
“難道不是？”宋神雪微微抬頭，迎上君無夜的目光，與君無夜對視。
君無夜冷哼一聲，“你的天賦確實不錯，但跟邢玉妍比起來也好不到哪里去，況且諸天萬界天賦與資質比你高的人多了去，你憑什么覺得自己資質不錯就能成為我的徒弟？”
“諸天萬界？”宋神雪愣了愣。
一直以來她的目光都只停留在天玄大陸之中，這個天玄大陸還只是她以為的天玄大陸，實際上就只是靈州，只是天玄大陸的一部分。
在她看來，君無夜和邢玉妍兩人可能在天賦與資質上確實超過了她，否則也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將實力提升到如此地步。
可除了君無夜和邢玉妍，她覺得應該沒有人天賦與資質能在她之上。
然而現在君無夜不說天玄大陸，說的是諸天萬界，這讓她一下子就懵了。
諸天萬界真的存在？
本來就看不透君無夜，如今她更加看不透了。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先不說是否真的有諸天萬界，就算真的有，你也無法離開天玄大陸，到諸天萬界去收徒吧？”
“你覺得離開天玄大陸很難？”君無夜神色平靜地問道。
“難！非常難！難到幾乎不可能的地步。”宋神雪嘆息著說道。
“那只是對你而言。”君無夜淡淡地說道。
宋神雪感覺自己似乎被鄙夷了，不過想想君無夜的成長速度，想來就算現在沒那個能力，將來也一定能獲得那個能力，由此來看，難以離開天玄大陸確實只是對她而言。
想通這一點之后，她也不感到生氣，言歸正傳道:“究竟怎樣你才肯收我為徒？除了天賦與資質之外，我還缺什么？”
“你拜我為師的話，紀臨淵那邊呢？”君無夜問道。
“他依然是我師父，你也說過一個人可以有多個師父。”宋神雪很是認真地回答道。
“不對吧？”君無夜臉色忽地冷了幾分，“在你眼中應該只有他才是你的師父才對，拜我為師，只是紀臨淵的吩咐，讓你在他的行動失敗之后能有一條退路。”
宋神雪臉色變了變，很快便恢復正常，一副難以理解的樣子，“什么行動失敗？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說得還不夠明白么？紀臨淵不甘心天劍宗就這么被我掌控，不希望天劍宗變成這個樣子，所以跟那些從靈州島回來的各大宗門之人勾結，打算殺了我，重新掌控天劍宗。”
君無夜說道，“不過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干掉我，所以就讓你在我回來之后來拜師，這樣如果他的行動成功，你就算拜我為師也不影響，而如果他的行動失敗，我應該也沒道理殺自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