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這幾年都沒有什么聯系,逢年過節的時候可能會發個信息問候一下,其他的就沒有談什么了,郭老板,怎么了?”狄忠平心頭一震,問道。
“沒什么,那你知道她現在還是單身嗎?雖然我不知道她這幾年有沒有談戀愛,但是至少現在還是單身,你應該知道原因吧,你說這事該怎么辦?她現在回來了,去上海工作,而且還不準備走了”。郭維政說道。
“老板,你就不要為難我了”。狄忠平表情苦澀,低下了頭。
老板的意思很明確,她閨女到現在還沒結婚,原因怪罪在了自己頭上,但是這事和自己有個屁的關系,當初是你反對的,現在又找到了我頭上,沒有這么欺負人的吧。
“我的意思是你找個時間和她談談,明確告訴她,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了,你如果現在要離婚的話,你們還有孩子,你也沒法對你老婆交代,如果你不跟她把事情擺明白,她可能還在等你,當然我也不確定這事兒到底是不是存在,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郭維政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老板不管她是怎么想的,但是這件事情我得表個態,我和她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我也不可能離婚,當然你讓我去和她談談,我可以去,至于結果怎么樣,我不敢保證,請老板能理解我”。狄忠平說道。
“你的事情我想了一下,跟了我這么多年了,也該出去歷練一下了,這段時間我留心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位置,把你放出去,該挑大梁的時候就得挑大梁,當一輩子秘書是沒有出息的,這個你放心吧”。郭維政剛剛夾槍帶棒的給了他一頓猛藥,這個時候又給了一根胡蘿卜。
“不不不,老板,我沒有這個意思,我覺得跟在你身邊可以學很多東西,當秘書挺好的,如果真把我放出去,擔任一個地方的主官,或者是搞行政之類的,我真可能干不了”。狄忠平說道。
“這事先列入計劃吧,有好的機會我肯定會放你出去,你抽個時間和小希談一談,把事情說清楚”。郭維政說道。
郭維政已經把事情說到這個份上,狄忠平已經無話可說,走出了老板的辦公室,感覺到脊背上一陣發涼,不知不覺冷汗已經把他的衣服濕透了。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剛剛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機,就看到了郭文希給他發來的信息:狄哥,今天中午有時間嗎?昨天時間太緊了,我好幾年沒有回來了,你難道不想給我接個風嗎?
“現在時間還不確定,你也知道我們當秘書的沒有自己的私人時間,領導們要是沒有什么事兒,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吃個飯,但是這個時間我不能保證”。狄忠平回復道。
“沒有問題,我已經替你向我爸請假了”。郭文希繼續發信息道。
“那好吧,到時候聯系”。狄忠平回復道。
回復完信息之后,狄忠平再次敲響了郭維政辦公室的門,他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向自己的老板匯報一下,不然的話,這事確實是很難說清楚,也會讓老板多想,到了他這個年紀,對于感情早已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