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易笑瞇瞇的拍了拍成世寧的肩膀：“大叔，聽說你跟小小關系很好，有空記得多跟小小親近一會，多教小小一點社會常識，小小太天真了，得你這種老油條來教教才行，否則很容易吃虧上當。”
成世寧那里聽不出來，這是在警告他。
他拼命搖頭，嘴里發出語焉不詳的叫喚聲：“補……港……補……港……”
陳天易眼一瞪。
成世寧馬上又改口：“嚎……嚎……嚎……”
接著，陳天易跟幕小小又是一番安慰，足足墨跡了十來分鐘，這才是在成世寧度日如年的眼神下，雙雙往樓下走去。
緩步而行中，陳天易若有所思：“這灰色霧氣到底是什么？”
先前，成世寧的腦門中，同樣涌出了一縷縷的灰色霧氣，然后隱沒在了識海中的異度空間中，而且數量有些多，都快趕上鐘曉風腦門中涌出的灰色霧氣了。
“那么，他們的共通點是什么呢？”陳天易皺眉思索，很快，心底就有了些許想法。很明顯，不管是鐘曉風，還是歐陽千雪，以及成世寧，他們腦門中涌出灰色霧氣團的時候，明顯是處在對自已抱有怨恨的狀態。
“難道說……這灰霧是一種情緒，而這種情緒的屬性就是怨恨？”陳天易這般猜測著。當然，目前只是一種猜測罷了，若要證實，還得多試探幾次才行。
想到這里。
陳天易放棄了思索，隨后想著，找誰來試一試才好。
一邊思索，一邊行走，兩人很快來到了玫瑰公寓外。
幕小小馬上就活躍了起來，一臉期待的抬起了頭來，問道：“天易哥哥，我們去那里吃飯。”
“當然是去最好的地方吃，不怕花錢。”陳天易豪氣無比，在城外的時候，那可是摸了不少的尸體，各種物品都有收獲，聯邦幣也收獲了大把，現在根本不差錢。而且這世道一變，估計聯邦幣的用途也會越來越小，甚至最后變得沒有任何用處，那都是說不定的事情。
現在不花掉，難道還等著它一文不值？
幕小小眼瞳一亮：“我要吃最大的龍蝦。”
這也算是她的心愿了，記得以前有一次陪她逛街，她就盯著酒樓櫥窗里的一只大龍蝦直流口水。
可惜的是，當時兩人都是打工一族，本就不富有，只能做罷。
現在有機會了，陳天易自然要滿足她：“好，我們去吃最大的龍蝦。”
兩人邊走邊聊，往南華大學附近最大的酒樓天華酒樓走去，也只有天華酒樓這種高檔酒樓，才會有大龍蝦出售。
街道上，冷清了不少。
路邊根本沒有多少行人，甚至百分之八十的店鋪都選擇了關門，偶爾遇到的幾個行人，他們也是行色匆匆，一副匆忙的模樣。
還好，天華酒樓并沒有關門。
兩人來到天華酒樓后，陳天易直接吩咐道：“給我來一個最好的包間，再來一只最大的龍蝦。”
隨后，兩人在一名待者的引領下，直接來到了天華酒樓唯一的一間，也是最豪華的包間內。
兩人坐在圓桌旁，又接連點了十余個菜，這才是做罷。
“兩位稍等。”
年青待者輕笑著，恭敬的退出了包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包間內，一邊閑聊，一邊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