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境武者輕笑：“當然可以，希望你約束好他們，不要讓他們亂走。”
他帶著巡邏的人走了。
莫玄燁笑道：“我們又見面了。”
村長笑道：“小子，莫非你還想跟我老人家動手？”
莫玄燁搖頭：“當日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如今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
蘇武笑道：“我們有什么目標？”
莫玄燁說道：“你是來救那丫頭的吧？”
蘇武說道：“你知道沈冰在哪里？”
莫玄燁笑著說道：“剛才我得到了消息，蠱王把她關在了祖地。”
蘇武笑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
莫玄燁說道：“我說了，我們的目標一致，那丫頭是蠱圣轉世，蠱王是我蠱族煉蠱能力最強的人之一，我們懷疑他想把那丫頭煉成蠱，變成自己的本命蠱。”
蘇武臉色不變，心中一驚。
宋雨桐和村長也不禁蹙起了眉頭，或許真有這種可能。
蘇武說道：“如果他真想這么干，為什么要發蠱王貼邀請你們來？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莫玄燁搖頭：“你不懂。”
村長說道：“蠱族的修煉之法與我們不同，我們修煉能量之后，專修武術和法術，他們卻要煉蠱，養蠱，然后以能量來催動蠱蟲，施展蠱術。施展蠱術，需要與境界匹配的蠱蟲，比如六境武者，需要六境蠱蟲，而煉制六境蠱蟲，六境武者的成功率不足一半，七境武者更高，將近八成。”
莫玄燁贊嘆道：“老先生果然見多識廣。”
蘇武說道：“蠱王要煉制的蠱蟲是幾境？”
莫玄燁說道：“八境極限，甚至是九境蠱蟲。”
宋雨桐恍然，說道：“所以他邀請所有蠱族的人過來。”
莫玄燁點頭：“我們也是上了萬蠱山才知道的，煉制九境蠱蟲，除了蠱王自己之外，至少還需要我莫家，以及白家和熊家，再加上至少五位精通煉蠱之術的蠱族族長，才有可能煉制成功。”
蘇武奇怪，“他擔心你們搞鬼嗎？”
莫玄燁說道：“每個蠱族，從使用蠱蟲那一刻開始，便在無形中與蠱祖達成蠱祖之約。蠱祖之約規里面有這樣一條，若是起誓之人日后成為蠱王，可得蠱王貼，但終其一生只能發布三次蠱王貼，號令蠱族。”
“此外，還有一條誓約，凡起誓之人，一旦接到蠱王貼，必須服從蠱王的命令。當然，蠱祖之約里面還有一些條約，用來防止蠱王濫用蠱王貼，不過楊寧蠱王并未違反其中任何一條。”
“違反了蠱祖之約會如何？”
蘇武問道。
“會死，而且會牽連數代人！”莫玄燁正色道：“蠱祖盡管已經仙去，但他的九境蠱蟲還存在天地間某處，除非成圣，否則我們蠱族一直會受到蠱祖之約的束縛。”
蘇武和宋雨桐色變，好可怕的蠱祖之約。
村長說道：“你想讓我們破壞這場煉蠱大會？”
莫玄燁不語，顯然是默認了，他自己不能破壞，但是別人可以。
蘇武問道：“你的計劃是什么？”
莫玄燁說道：“從祖地救出沈冰是不太可能的，祖地是蠱祖仙去之地，有九境崩域。”
蘇武瞳孔一縮，九境崩域？這蠱祖的底蘊也未免太大了，蠱祖居然是一位圣人。
宋雨桐也極為吃驚。
村長似乎早已經知道。
莫玄燁說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蘇武說道：“中途破壞？”
莫玄燁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