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吳蒼葉開始感知小丑。
他馬上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比如說，小丑身上的氣息，他很熟悉。
同類的味道。
小丑也變成了被排斥者，這個過程還悄無聲息，比紀云蕾迅速多了。
可小丑這家伙也沒有吃過什么特別的東西，怎么會產生這樣的變化呢？
難道是這宮殿的關系？
吳蒼葉望了一眼宮殿的穹頂，那里有看不清的陰影。
“你沒有發現自己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吳蒼葉看著小丑，不知道該說他幸運，還是不幸。
“不對勁？我覺得自己現在非常對勁！簡直要飛起來了！”小丑吃著炸雞，有些興奮，不，簡直就是極度興奮，雙眼已經冒出奇怪的神采。
最為詭異的是，在他的眼中，時不時的飛速閃過一些奇異的像是電波訊號一樣的符文，無不在說明著他的不凡。
但他好像毫無所覺。
“你的眼睛……”一直到劉盛有些忍不住了，開口說了一句。
小丑才像是反應了過來，拿起手機照了照自己，從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那些飛速而過的符號。
他接下來的反應，很符合他的性格。
“哇哦，酷！！！”小丑一邊說著，一邊還反復在觀察自己眼睛里的符號。
“我這是進化了嗎？”
他又去看自己的手臂，身體，完全不像是一個才發生了改變人生變化的人，更多的像是看到了一副新玩具的模樣。
“所以，我的能力是什么？可以放火，還是放電？”他有些興沖沖。
“很抱歉，恐怕不是，你的能力，大概……”吳蒼葉指了指他的手里的手機。
小丑也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摸了摸頭，有點懂了。
“也不錯吧……”
“而且這么說起來的話，的確，怪不得我之前覺得自己腦袋里好像是在流動著什么，恩，像是我跟著網絡，一起朝著外面延伸而去了。”
“這么說的話，我豈不是……真正的網絡皇帝了？”
小丑越發興奮了起來。
“那你可以好好試試你這個能力。”吳蒼葉暫時不打算干涉小丑。
反正在避難所里，他也不會被排斥之力給排斥。
“先還一部分東西給他們吧。”吳蒼葉想了想，還是讓小丑將東西還一些給那三個軍情局的人。
只是因為要繼續開發小丑的能力，有一個人自然是拿不到屬于自己的裝備了。
三個人有點灰頭土臉地朝著山下走去。
沒辦法，之前還神氣無比的軍情局干將，現在已經成為了吳蒼葉的附庸了，任誰都沒辦法高興的起來。
只是三個人并不少那種喜歡認命的人，他們都存了要絕地翻盤的想法。
走在山道上，三個人內心躊躇。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長長的轟鳴，下一刻，一頭巨龍飛過了天空。
三個人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