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前，劉盛將那個可以搞定身份問題的人的地址給了吳蒼葉。
吳蒼葉帶了蘇朵先去吃了一頓餃子，然后叮囑她繼續在旅館里等待，就自己出發了。
那個可以幫忙搞定身份的人，沒有真名，只有一個綽號讓人知曉，叫做小丑。
從這個綽號，吳蒼葉只能猜測這人可能是個男人，至于說其他的，就一無所知了。
不過沒關系，見面就知道了。
這個小丑也住在龍街，而且住的地方也非常地偏僻，在距離白云大酒店大概六條街以外的一個破舊的公寓樓里。
當吳蒼葉站在樓下朝上望的時候，他還真怕再一次聽到一聲槍聲。
不過好在這一次意外沒有發生，吳蒼葉順利進入了公寓樓里。
這棟公寓封閉式的，走在陰暗又帶點潮濕的樓道里，讓吳蒼葉有點難受。
那個小丑住在三樓的三零六房間，吳蒼葉快速上樓，來到了三零六房間之外，敲了敲門。
“誰？”屋子里有聲音響了起來，帶著極度的困倦和一點酗酒抽煙后的沙啞。
“看馬戲的。”吳蒼葉按照劉盛告訴他的暗號對著里面說道。
過了一會，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露出了一張白人男性的面孔，一頭金發蓬亂到了極致，胡子拉碴，看起來是好幾天沒有睡覺洗澡的模樣。
從外表，看不出幾歲。
“阿福推薦我來的。”吳蒼葉又說了一句。
對方這才點了點頭，打開了房門，讓吳蒼葉進去。
吳蒼葉閃身進去，小丑立刻將門關上，并且上鎖。
要不是吳蒼葉夠強，聽到上鎖聲，他絕對會覺得有點害怕。
不過現在，吳蒼葉猜測，這個小丑身上恐怕有點故事，而這個故事的內容，應該和小丑屋子里的一件東西有關。
那是一整個線路復雜的電腦工作臺的樣子，在整個拉上了窗簾的黑暗屋子里顯得十分刺眼。
一個黑客？
以及，不得不說，這個小丑真的是簡直住在垃圾堆里，整個房間里到處都是沒吃完的外賣，炸雞盒子，臟衣服，和一些揉成一團的可疑紙巾。
不過，程序員嘛，可以理解，黑客也算是程序員的一種吧。
“說說吧，幾個人，男女，想要做成什么樣。”就在吳蒼葉打量小丑的房間的時候，小丑的聲音在吳蒼葉的背后響了起來。
讓吳蒼葉驚訝的是，這個小丑這句話是用龍語說的，盡管很生澀，發音也古怪，但是已經可以讓人聽得懂。
“兩個人，一男一女……”吳蒼葉轉身看著已經坐在了一個沙發上，正拿著一罐酒在一張破爛的沙發上一邊喝一邊眼神迷離的小丑，說道，“你龍語還不錯。”
“謝謝夸獎，不過沒有打折。”小丑打了個酒嗝，然后示意吳蒼葉繼續說。
而就在這個時候，吳蒼葉忽然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就像是某種摩擦聲。
摩擦聲？
那是什么？
吳蒼葉正在想這種聲音是什么的時候。
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