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馮琛有些不知所措，欲言又止。
“彭燁始終把你當做他最親的妹妹，這一路上過來坎坎坷坷，你應該也看在眼里。”周全說道，“你如果能找到一個好的依靠，這也是他所希望看見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燁待我很好很好。”馮琛說話間眼眶微紅，看著那醉在廊欄處的彭燁，久久未語：“如果這是他所希望的，我會跟鳳求凰回去鳳族。”
周全沒有言語，現在他也不需要再多說什么，因為感情這種東西，本就是會越說越復雜的怪物。
“我們扶他們先離開這里吧，這么冷的天，不然我怕他們倆會感冒。”馮琛此時看向周全，依舊微笑。
“嗯。”瞧見馮琛的笑容，周全眉宇間也滿是復雜，點點頭。
……
夜深人散盡，不過燈火依舊。
虞宮的虞柔行宮，彭燁已經不省人事，睡的跟頭豬一樣。
馮琛扶完彭燁后，沒有睡，一個人在偌大的虞宮里散著步，這里比起地球上故鄉的紫禁城還大。
路過一片林子時，她聽見，有女孩兒聲音在抽泣，默默的那種，剛開始馮琛還以為是誰家孩子找不到路了，走近一看，方才知道，是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這女孩兒她認識，就來虞宮這兩天接觸幾面的，是虞柔的妹妹虞瑤。
“虞瑤妹妹，你這是怎么了？”馮琛上前與其坐在一塊兒長石凳上，關心的問道。
“馮琛姐，沒、沒什么。”瞧見來人，虞瑤頓時抹去眼淚，強顏歡笑，很讓人心疼。
“說吧，這里又沒有其他人。”馮琛微笑道。
“沒事，馮琛姐，去睡吧，我就想多吹吹風，清醒清醒。”虞瑤道。
“我也睡不著，所以才出來散步的，我們聊會兒天吧。”馮琛望著夜空，美眸睹物思情：“你說，這天上會不會真的有神仙掌握著姻緣？”
“這天上，其實是無盡的黑暗，是之前去過天路的那些人說的。”虞瑤單純天真的回道。
“嗯哼哼，你真是可愛。”馮琛聞言，瞇眼柔笑。
“不過馮琛姐，你為什么會這么問呢？”虞瑤開口。
“我結過一次婚，我感覺自己配不上我喜歡的人。”馮琛抒情雅笑，這時的她有種莫名的美……
虞瑤沒有說話，靜靜看著夜空，她知道馮琛是愛上了不改愛的人，但反過來想，自己又何嘗不是？
……
翌日。
清晨，陽光明媚，萬物復蘇，朝氣蓬勃。
“呃……嘶……”
虞柔行宮中的某一處房間，彭燁從床榻上醒來，浪子回頭的酒勁兒似乎還沒有緩過來，有些生疼。
他的身邊并沒有其他女人，因為那些新娘子們在另外一邊的房間。
嘎～！
房門此時被打開，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女人，是錢思雨。
“你醒了？”錢思雨瞧見床榻上白發青年，開口說道。
“嗯。”彭燁略微點頭。
“馮琛昨晚走了，留了一封信，讓我交給你。”錢思雨此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