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動感應推桿自動將里面的紅色液體推入老爹體內,在那液體推入的瞬間,一股陰冷的風不知從何而來,四周壁燈閃爍著忽明忽暗,而老爹胸口,液體注入的位置,一抹霜痕也無聲蔓延。
看見那霜痕,鵂鹠卻松了口氣,但依然死死按住他,并叫道:“鬼鸮,你的襪子給我!”
“淦,為什么你自己不脫。”吧臺后,剛給拉斯注射完的鬼鸮氣喘吁吁很是吃力,身為改造人的拉斯,力氣可比老爹大多了。
“我沒穿!”
“……這個理由很強大!”鬼鸮吐槽一句,一邊沖身下的拉斯嘀咕著“小姑娘,你他媽可真夠勁兒”,一邊艱難地脫下鞋和襪子,一只扔出去給鵂鹠,一只他自己卷一卷,塞進拉斯嘴里。
不多時,被注射血療的老爹和拉斯,就已經被霜痕爬滿身軀。
冰寒的侵襲讓兩人出現了劇烈的痙攣和抽搐,白沫從他們口鼻噴出,但與此同時,他們身上那些蠕動的、嘴唇一般的肌肉,卻在霜痕下漸漸平息。
不知過了多久,鵂鹠終于聽到身下老爹虛弱的哼聲。
她連忙將老爹嘴里的襪子掏出來,將臉上、眉毛上全是白霜的老爹扶起,靠坐在吧臺邊。
“老爹,你怎么樣?”
“還好……用了血療嗎?”老爹舉起自己被凍僵的雙手,然后吐了幾口唾沫,無力道:“誰的襪子,好臭啊!”
鬼鸮:“…………”
“那個女孩怎么樣?”
吧臺后,鬼鸮滿頭大汗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聞言答道:“還好,就是精神受創,昏過去了。”
“那就好。”老爹放心地吐口氣,面對鵂鹠詢問的眼神,他苦笑一聲:“今天大意了,我以為他只是個普通人,卻沒想到,他被人下了詛咒!”
鵂鹠有些奇怪,“什么詛咒,居然會通過他影響到你們?”
“是緘默者!”鬼鸮忽然說道,“我見過那種嘴巴一樣的傷痕……可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中了緘默者的詛咒,應該早就死了,這個詛咒下不能發出一點點聲音,哪怕只是心跳的聲音。”
“我也很奇怪……”老爹表情有些迷茫,也有著思索。
特別是當他看到纏在自己手腕,那根金色項鏈的時候,項鏈的金光黯淡了許多,像是生了銹。
但他沒有說什么,只是取下重新戴回脖頸,然后努力撐起虛弱的身體,吩咐道:“通知‘燕雀’的人過來,把這個女孩帶回去治療……我們繼續去找羅克!”
“可是你的身體……”
老爹擺手打斷鵂鹠的擔憂,“必須盡快,緘默者詛咒不是誰都能用的……安靜妍這件事,也許比我們預想要嚴重得多,而羅克很可能知道她的下落!”
……
又一次從噩夢驚醒,羅克渾身冷汗地睜開眼,入目的陌生環境,讓他下意識舉起手里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