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這才抬頭,臉上露出憤怒、糾結、為難等神色,說道:“師伯決定吧。”頓了下,又補充道:“師侄跟到這里就可以了,后面的事情,已經不是我等小輩能夠處理的,還要勞煩師伯您老人家。”
雖然確實很憤怒,但并沒打算真個趟這潭渾水。
“也好。”羊靈松盯著他看了片刻,這才微微頷首。
“有勞師伯。”蘇文道謝。
“你該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羊靈松下了逐客令。
“是。”蘇文應了一聲后,又問道:“師伯可知我師叔祖林九的隱居地點?晚輩想要去拜會,可是我師祖和林九師叔祖的關系又不太好,沒敢直接問師祖。”
這才是他的目的。
想要通過羊靈松打聽到林九的居住地。
這個時代交通不便,聯絡方式更是簡陋無比,如果自己一路打聽,不知要多久才能找到。
就算有茅山派的聯絡方式,卻也未必就能馬上找到人。
似是因為聽到“林九”這個名字,羊靈松的神情突然變得生硬,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幽幽說道:“虧得你是問我,換做別人,怕是不會知曉。任家鎮,應該是在這里,你去看看吧。”
“多謝師伯。”蘇文心頭一震,再次道謝后,這才離開。
沒有理會史寒云乞求、期冀的眼神。
任家鎮,很熟悉的一個名字!
直接返回客棧,叫上楊昕和尹駒,收拾東西,前往任家鎮。
兩人盡管滿腹疑問,但見他如此著急,也就先跟著收拾行禮,準備途中再問。
雇了一輛馬車。
他們又不認識路。
談好價格后,馬上出發,估計后半夜就能到。
恰好是從鎮子南面經過。
剛剛走出鎮子,蘇文忽然心頭一動,探出身子問道:“老哥,你知道史老爺的莊子在哪里嗎?”
“那不就是。”馬夫一揚手中的馬鞭,指著左邊說道。
蘇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田園中,矗立著一座寬敞之極的莊園,占地至少十來畝,想不看到都難。
“老哥能過去下嗎?”蘇文問道。
“可不敢!”馬夫連連搖頭,猶豫一下后,看了看左右沒人,才壓低聲音說道:“一旦被那那里的人看到,打我一頓還是輕的,就怕這位小姐倒霉!”
楊昕在車中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眉頭一皺。
不是針對車夫,而是這個“史老爺”。
也就是蘇文急著離開,否則一定會給這種貨色一個教訓。
“這樣,老哥你在附近找個地方歇歇,我自己過去一趟。”蘇文說道。不知怎的,心里隱隱有些不安,想要親自去看看羊靈松是怎么處置的,“金銀花”和“連翹”又分別指什么人。
“小哥,我勸你不要去的好,那些人可不講理!”車夫好心勸道。
“沒事,我過去看看就回來。”蘇文說著,已經跳下車。
馬夫無奈,只能說道:“那你千萬小心!”
蘇文應了一聲后,直接穿過田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