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華看到此番場景,內心抑制不住一陣心酸。他本可以,控制許雪越母親的幻象讓她安慰許雪越兩句,但是他知道他沒有權利這么做,他沒有權利替許雪越安排她和母親之間的交流。
“雪越,這不是你真實的母親,你說這么多她也聽不到的。”林風華拉了下一直在不停的對母親傾述著的許雪越。
抱住母親后,即使許雪越知道這是個幻象,但是她卻感受到了久違的安詳。她把這些年的委屈和苦水一一向她母親倒了出來,希望能得到些許的安慰。
“行了,林風華。”陳不朽有些看不下去:“雖然不是真的,但是你就讓她發泄一下唄。難不成人家都見到母親了,自己還能克制的住嗎?”
陳不朽數落完林風華后,林風華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第的確有些不妥:“也對,是我考慮不周了。那我們讓她一個人先發泄一下吧。”
說完林風華便拉著陳不朽進了里屋。
“我看許雪越哭得怪可憐的。”陳不朽關切的說道。
“他父親就不是個人,竟然還要挾許雪越,阻攔人家母女兩見面。”林風華咬牙切齒道:“還有她那母親,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么多年對女兒不問不顧的。”
“嗯嗯,雖然你這話是粗魯了點,但句句在理。”陳不朽贊同道:“說到許雪越被他父親要挾,你說她會怎么做。難不成真的要從了那些爛人,和渝清墨在一起么?”
陳不朽提到的這個點,也是林風華最擔心的一點,不置可否,他自己的確是有些私心,許雪越是在渝冰欣走后唯一讓他心動的女人。許雪越是非我莫屬的,林風華在心里斬釘截鐵的說道。就算許雪越哪一天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也絕對不能和渝清墨在一塊。
林風華神情擔心的回道:“哎,你都看見了,她是真的很想和她母親見上一面。她父親如果還執意把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當做自己事業的墊腳石,我覺得我一定要去和他嘮一嘮,給他。。。。”
“你就別摻和進來了。”許雪越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的旁邊,情緒似乎平靜了許多,雖然臉上依舊還有殘留的淚痕:“謝謝你能讓我見上母親一面,雖然只是幻象。但總比沒有好。”
見許雪越心情已平復,林風華也把她母親的幻象收了起來,以免她呆會再觸景生情。
“跟我你還說什么謝謝這些客氣話。”林風華擺了擺手大大咧咧的說道。
“但是!”許雪越突然來了個轉折:“也請你不要再去我爸那里添事端了。現在我還不到熬不過去的時候。”
“你媽到底有什么困難,非要你爸來幫她不可嗎。”林風華納悶的問道:“還得犧牲你去討好渝清墨那人渣。”
許雪越無奈的說道:“我爸就是沒說,他故意這樣子讓我我最壞的方面想,我也沒辦法啊。我知道你擔心我,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就配合我爸敷衍一下渝清墨,我不會讓他碰我,傷害我,更別說侵犯我的。”
林風華仍有些不放心的說道:“那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有什么事必須第一時間告知我。”
“嗯,知道了,他也不敢輕易動我的。畢竟我爸起碼的良知還是有的,他女兒受侵犯他不可能坐視不管吧。”許雪越說道。
“呵,我看未必。”林風華冷哼一聲。
“我先回去了,不然我爸會來找我的。”許雪越說完,和林風華道別后便不舍得離開了事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