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啦,不配。”許雪越附和道:“那你還要不要聽我繼續講。”
“必須的。”林風華肯定的說道,收起了剛才的情緒:“知己知彼嘛。”
待林風華做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后,許雪越才繼續說道:“剛才提到他們集團的時候你們也應該清楚了,他們家就是正兒八經的家族集團,和我們家一樣。在幾年前,我們家族集團如日中天的時候,他們還沒有起來。
那時渝清墨他爸還整天巴結著我父親。后來他爸得了重病,渝清墨正好在國外學成歸國,于是就由他接手了整個渝氏集團。
雖然他人品不怎么樣,但是他管理集團的能力要比他爸強上不少。在他接手的短短幾年里,他們集團的年利潤就翻了幾倍。到后來根本不需要我爸任何的幫助,其實他接受手后也沒向他父親一樣來找過我爸。
現在反而是我爸要去討好他,尋求和他合作的機會。所以我爸才這么急的要我回家去見他啊。”
林風華聽完后得出了結論:“所以,說到底,就是他看上你了咯,所以你爸要讓你去取悅他,這樣才好和渝清墨合作,對吧。”
許雪越低下了頭,情緒有些低落:“雖然我知道我爸的目的,但是我沒辦法拒絕啊。”
林風華看到許雪越委屈的樣子,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你爸還是個人嗎?把自己的女兒當做商場上的一枚棋子。呵,最后你成功討好了渝清墨,然后最終收益的還不是秋依云和她兒子。”
許雪越把手從林風華手里抽了出來捂住耳朵,哽咽道:“你別說了,他們愛怎么收益就怎么收益吧。我也不在乎這些。”
“不是,你為什么一定要聽你爸的啊。”林風華不解的說道:“是他們逼你的嗎,是的話,我現在就去把他們家掀了。”
“我自愿的,你就不用管了。”許雪越把手從耳朵邊放下來,然后說道。
“你覺得我會信嗎?”林風華聽到許雪越的回答覺得有些心疼又可笑。
“你愛信不信。”許雪越說完起身就要往事務所外面走。她知道林風華是在關心他,但她實在不想把林風華牽扯進這些紛爭里。
見許雪越想要就這樣離開,林風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直從桌子上跳了過去一把抓住了許雪越:“你不說,我就天天去你家找你,畢竟我要確保你不會被那個渝清墨欺負。”
許雪越被他的手抓得有些生痛:“痛啊。”
林風華看到許雪越表情的痛苦不想是裝出來的,立馬松開了手,把許雪越的手腕抬到嘴邊溫柔的吹了吹:“對不起,對不起。沒有破皮吧。”
不過為了防止她再溜掉,林風華伸開雙臂站在了許雪越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許雪越揉了揉手,糾結的看著林風華。如果不說出她這么聽他爸話的原因,以林風華的性子肯定會說到做到,每天都去她家。但是說出來的話,林風華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到時候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
林風華看到許雪越有些猶豫,于是繼續說服:“反正你就告訴我為什么你要這么做就好了,我只是想知道一下而已。我發誓你告訴我后,我肯定不會做什么愚蠢的事。”
許雪越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終于下定決心的說出了原因:“我爸說他知道我媽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