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有沒有看過一個拿著信封的女學生,和一個女老師,先后去過同一個房子?”林風華問道:“女學生去完后就離開了,而女老師則是回她的家。”
大叔回憶了一下然后說道:“那一間。”,用手指了指林風華剛才說的那個房子。
“我就說是那個房子啦,你們非要和我杠。”林風華邊走過馬路邊說道。
“我們也沒說你不對啊,只是確認一下比較好。”陳不朽回道:“話說你怎么知道是個女學生放的那卷錄影帶?”
“笨。”謝不慫說出了林風華想說的話:“你沒看過午夜兇鈴嗎,里面有一個橋段就是這樣的啊。既然何婷語是因為看午夜兇鈴才做的這個噩夢,自然里面的大部分橋段是一樣的啊。”
他們別走邊說的,不知不覺已來到了女老師家門口。
咚咚咚。
林風華敲了下門。沒人應答。
咚咚咚,“有人嗎?”這次林風華加上了自己的呼喚。
“不會貞子已經在掐她了吧?”謝不慫有些擔心的說道。
就在這時,門開了。
何婷語的臉探了出來。表情有些驚訝的說道:“你們怎么來了?”
“這不重要。”林風華擺了擺手說道:“你看了那卷錄影帶了嗎?”
“看了。好恐怖,我會不會死在這里?”何婷語不知道自己在夢里。
如果我們不來,毫無疑問是會的。林風華在心里想著。但嘴上卻換了別的話:“讓我們先進房間再說吧。”
“嗯。好的。”何婷語說著把門敞了開來,然后轉身帶他們進屋。
謝不慫聽到何婷語的話,走在后面有些疑惑的向林風華問道:“怎么感覺她除了認得我們,像是失憶了一樣?”
林風華放低了聲音說道:“現在對于她來說,相當于是第一次經歷這個夢,在夢里她是沒有那么多現實中的記憶的,更別說是上一個夢的記憶了。”
“咦,你們怎么知道我收到了一個錄影帶啊?”何婷語突然好奇的回過頭問道。
“呃,那個,剛才我們在外面路過的時候,看見有一個女生放了個信件到你郵箱里。所以我們猜測里面是一個錄影帶。”林風華急忙編了套說辭。
“女生?是我學生嗎?為什么她要把這個東西給我。”何婷語語氣有些失落,接著開始自責起來:“是我說的一些什么不經意的言論傷害到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