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的命盤?”上官云深十分好奇地看了夙離兩眼:“原來師父也有命盤啊?!我還以為師父您早已超脫六道,很快就能化羽登仙了呢!結果師父居然還需要順應天命?!”
“羽化登仙也不能超脫天道規則,萬物皆在天道之下有序運行,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余。”夙離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柳條:“劍道也是天道規則的一種,我們劍修感知天道,必要時可順應天道,但也不應被天道所束縛,若天道與本心不符,順其自然即可,沒必要強求,以免心魔滋生。”
夙離說得其實是劍修的修煉之道,做過劍修的錢淺自然能聽懂。可她沒想到,作為普通人的上官云深居然也一臉認真的點點頭,一副有所了悟的模樣。所以說,這就是悟性的差異嗎?錢淺頓時又開始心塞塞。
“所以師父您的命盤顯示要守護鳳北溪?”上官云深奇怪地撓撓頭:“那女人有那么重要嗎?”
“她本人自然沒有那么重要。”夙離輕輕搖頭:“你怕是也聽過天命之女的傳聞,就像你知道的一樣,得天命之女者得天下,她的運勢會應在她的男人身上。天命六星若是齊全,天命之女鳳羽加身,可登基為皇護守天下,因此我應天命護守的是天下而不是她。”
“那不是繼續做國師就好?”錢淺撓頭:“和現在有什么區別啊?!”
“恐怕不行。”夙離搖頭:“我眼下與大虞皇室只是合作演天卦,并未做鎮守。若是真要鎮守國運,我怕是必須要壓過其余六星一頭。要作為鎮守星出現,事不關己的國師位置做不到,必須要與天命之女有直接關系,而且是要比其余六星更有優勢的關系。”
“哈!我明白了!要娶她!還得比其他男人地位高!”錢淺一拍手,怪不得原劇情里的國師大人莫名其妙的去向鳳北溪表白,最后成了個連拉小手都很少有的第一夫君呢!原來是順應天命鎮守國運去了。
“差不多!娶她,比其他男人地位高,或者自投輪回變成她兒子也可以。無論是那種我都不愿意。”夙離微笑著沖錢淺點頭:“所以我不可能順應天命,再說我已然有了鎮守之處。我是你的狴犴,柳家目前由我鎮守,之前云深費了千般力氣也是闖不進去。那個守護咒可不僅僅是用來保平安的。”
“什么?!”錢淺傻了眼:“鎮守國運的狴犴大人跑來給我鎮宅了!這樣會不會太浪費!”
“怎么可能是浪費。”夙離打開托盤上的玉瓶開始溫柔地給錢淺上藥:“我是你的狴犴,自然應該鎮守在你身旁。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守著咱們自己的家有什么不對。”
關于自己神獸的身份,夙離雖然什么都不在乎,但錢淺還是不太放心。她伸腳踹了踹一旁低著頭的上官云深:“喂!你都聽到了?有什么意見要發表?”
“你指什么?”上官云深抬起頭奇怪地看了錢淺一眼。
“沒聽到嗎?”錢淺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上官云深:“我夫君是狴犴,我厲害吧?!”
“我師父是狴犴!比你一點不差!”上官云深頗為嫉妒地看了一眼夙離手里的玉瓶:“不過師父真的偏心。我受傷最多得到一丸金創藥,你就劃破個手臂,居然能用生肌玉露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