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眾們的喝彩聲連綿不絕。
這樣磨磨蹭蹭的打下去,就算羅比能占到上風,也不可能順利擊殺對手。
“咳咳。”安德低聲咳嗽了兩聲。
羅比正要向前邁進半步,雙手劍斜向上撩。
可是就在這一瞬間,他體內的氣血突然不聽使喚的向上一涌,原本斜向上撩的雙手劍向上劃出一道微妙的圓弧,劍鋒一縮一伸,繞開對方格擋的劍身,先上撩再橫掃,一掃而過!
這出其不意的一劍,斬斷了史迪威騎士大半個脖子,鮮血飛濺,史迪威驚詫的瞪大了眼睛,他想說什么,卻始終沒能說出話來。
‘窟通——’他仰天跌倒在地。
“你、你們真的殺了他?”
事發突然,來不及救助史迪威的比斯克騎士又驚又怒。
和北地不同,在這里,所謂的‘騎士決斗’,一般是不出人命的。
除非有深仇大恨,只要分出勝負即可——大家混到騎士爵位,好不容易能享福了,合作表演一下就好了嘛,又何苦拼命?
“決斗嘛,哪有不死人的。”望著橫尸在地的史迪威,羅德尼爵士心懷大暢。
閻王好見小鬼難搪,安普頓*史考特固然可惡,可論起讓人厭惡,還得說是這幾個狗腿子。
當年老史考特子爵其實不是那么不講理,只是安普頓*史考特上位以后,他在這些狗腿子的攛掇下,才讓羅德尼家族不得不和效忠了數百年的史考特家族徹底翻臉。
“請讓我為他收斂尸體。這件事我會原原本本向主君報告。”形式比人強,比斯克騎士只能低頭認輸。
“恐怕不行,按照決斗的規矩,他身上的一切,都是我們的戰利品。”羅德尼爵士堅持道。
“羅德尼爵士,請您保持貴族的風度。”比斯克猛然抬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對不起,我只是按照決斗法則——您可以為他贖買尸體,我想三百個金幣是一個合適的價格。”老爵士獅子大開口。
“你這是訛詐!”比斯克額頭青筋暴起。
“請您注意,這樣誹謗一位老爵士的榮譽,您可能會挑起另一場決斗。”羅德尼爵士微笑著說道。
在他身邊,安德胯下戰馬突然向前走了兩步,擋在羅德尼身前。
現在羅德尼老頭底氣足的很,首先有安德在身邊,肯定不會看著他吃虧;其次,車隊還有安斯艾爾這尊大神坐鎮,別說只是史考特家族的一名騎士、就算史考特子爵親自站在這里,又能把他怎么樣?
反正翻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能看到史考特家族吃癟,老爵士心里爽的很——要不然,史迪威攔路的時候,老爵士也不會直接說‘滾’了。
“我——我,哼!”比斯克騎士怒哼一聲,撥馬便走。
“安德,還請您注意一下車隊后面,安普頓*史考特子爵是個性情急躁的人,也許他會襲擊我們的商隊。”望著疾馳而去的比斯克騎士,羅德尼向安德提醒道。
“我們車隊后面的史考特子爵有多少人?”安德扭頭問道。
“大概有兩百人左右。”一位車隊護衛回答道。
“羅德尼先生,史考特子爵和您有深仇大恨?”安德問。
大家都不是瞎子,羅德尼爵士平日說話可不會這么沖——這明明就是故意挑起爭端,逼著對方撕破臉大打出手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