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已經是格拉城的平民區,在這里,巡邏的已經不是格拉城的正規士兵,而是拿著短棍的巡警。
街面上,行人們的服飾遠遠比不上安德經過的十幾個街區,人們都穿著布料衣服,很少有呢子大衣。有些人身上的衣服還有著補丁。
“愛蜜莉雅,拐過這道路口,前邊應該就是羅恩大哥的法奧特旅店了。”安德向愛蜜莉雅介紹道。
可是,等轉過這個路口,安德和愛蜜莉雅看到的卻是許多人,擁堵在法奧特旅店的門口。更有一些巡警在邊上拉著繩索劃出區域,禁止其他人進入。
“這里出了什么事?”安德隨手抓過一個巡警打扮的中年人,不客氣的問道。
“你——額,爵士老爺,您如果有什么問題,應該去問我的長官。”中年巡警正要發火,卻看見安德身上的紋飾,把話又憋了回去,不過,他也沒有正面回答安德的問題。
勛爵貴族當然是大人物,可在格拉城里也不算罕見。
尤其是管不到他們的勛爵,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反正城里真正不能得罪的大人物中絕沒有這個年輕人。
“哼!”安德隨手把他推到一邊,大步走進隔離區。
隨著安德的前進,人群分開兩邊,讓出一條道路,讓安德走進旅店。
這可不是別人看到安德,才特意讓開去路,而是有一種無形的力場,強行將人群向兩側推開。
潮汐秘劍——分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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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賴爾特,你的旅店里死了四個人,在我們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之前,不允許開門營業!”
“可是,華生警長,這四個人都是被人潛入刺殺的,您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嗎?這和我的旅店無關啊!”
“人是在你這里被殺,怎么能說與你無關?”華生警長板起一張臉,訓斥道。
“華生大人,我們借一步說話?”羅恩諂媚的笑著,指縫微微分開,露出一絲顏色——那是金幣的顏色。
“嗯,好吧,我聽聽你有什么辯解,其他人繼續搜查,尋找兇手的線索。”
“華生大人,您就直說吧,這件事我要花多少錢才能對付過去?”帶著警長華生,羅恩進入一間客房,把手里的金幣遞過去,然后直白的說。
“羅恩,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老實告訴你,有人看上你這間旅店了——你干脆直接賣掉算了。”
華生警長數了數手里的金幣,頭也不抬的說。
“是托魯斯爵士?難道是他派人在我這里殺人?你們不管?”羅恩又驚又怒。
托魯斯爵士是經營旅店和車馬店的商人出身,通過和一位破落貴族的寡婦結婚,才獲得的爵士稱號——當然是沒有領地的那種。
但即使如此,也不是羅恩能夠抵擋。
“誰說是他殺的人?老實跟你說,死掉的這四位,都是在陰影行會被人掛了懸賞的冒險者,我看多半是有人接了陰影行會的任務,托魯斯爵士不過是順勢而為。”
華生警長低聲說道。
“可是——”羅恩驚怒不已——聽這華生警長的語氣,整個巡警隊其實是站在托魯斯爵士那邊的?
“別可是了,現在托魯斯找了我們老大,一定要讓你這店開不下去,我能幫你把你自己的嫌疑摘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這店一下子死了四個人,就算還能開張生意也大不如以前,我看你干脆把店賣給托魯斯爵士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