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零點餓了、渴了都是蘭辰叫保鏢去買吃的跟喝的。
零點吃了不少,蘭辰卻只喝了幾口水,吃的一口也沒動。
零點看著他這幾天明顯憔悴了許多,哪怕報了仇卻依舊不開心,心疼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又等了十多分鐘,護士終于把常爺推進了重癥監護室。
醫生卻把蘭辰跟零點叫到了辦公室。
醫生直截了當的開口:“老爺子這次病情惡化已經不能再拖了,必須盡快安排做手術!可他的身體太虛弱,以我一人之力他撐不到手術結束。我認識一個國外的醫生,請他來給老爺子做手術我從旁配合,老爺子手術成功的希望將提高兩層。”
零點立刻扭頭看向蘭辰。
蘭辰毫不猶豫的道:“只要他肯來做這場手術,無論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應。”
“好!”醫生激動的應了一聲:“我來聯系!你們現在去看看老爺子,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蘭辰帶著零點轉身去了重癥監護室。
因為有專門的護士陪護,醫生不建議家屬進入探望病人,怕把細菌帶進去污染了空氣造成交叉感染害了病人,只建議隔著玻璃在外探視。
非得進去,要求在規定的時間內穿隔離衣,戴帽子、口罩還得換鞋。
蘭辰深知進去探視只會給外公增加風險,接受規定只在外邊隔著玻璃探視了一會,帶著零點回了四合院。
剛坐下沒多久,蘭辰的手機鈴聲響起,是蘭父又打來電話。
“阿辰,你外公怎么樣?”
“已經搶救了過來,正在重癥監護室。”
手機那般沉默了一瞬才道:“……今晚回家吃飯。”
“好。”蘭辰應聲掛斷。
兩個人在家洗了個澡又換了一身衣服,坐著保鏢開的車來到了別墅。
偌大的桌子上擺滿了飯菜,卻只有三個人坐下來吃飯顯得特別的冷情。
蘭辰跟蘭父幾乎沒吃什么東西,只有零點一個人吃了一些。
因為顧忌著零點跟傭人在,蘭父憋了一肚子話也不敢當面對著蘭辰說,草草的吃完飯直接把他叫到了書房。
剩下零點一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不知道父子兩個在書房里說了些什么,零點只知道兩個人在書房待了很久。中間聽到過蘭父憤怒的吼聲,好似起了爭執。
等蘭辰下樓回到她的身邊時她特意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半夜11點鐘了。可蘭辰堅持回四合院不愿留在別墅內過夜,零點只好跟著他又坐車回去。
至于他跟蘭父在書房里談了什么,她一個字也沒問。
第二天一大早,蘭辰帶著零點先去了醫院看望常爺,好在病情穩定并沒有繼續惡化。
零點留在原地,而蘭辰則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半個小時之后蘭辰回到她的身邊,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條件談妥了,對方已經答應今天下午坐飛機來帝都,明天幫外公做手術。”錢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堆廢紙或是虛擬的數字,只要對方肯來,價錢根本不是問題。
零點聞言松了口氣。
蘭辰拉著她的手往醫院外邊走:“今天帶你去看一個人。”
零點雖然好奇卻沒有多問。
一個小時之后,蘭辰把她帶到了帝都郊外一家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