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只打算在地球散播這種邪惡的果實，而是全宇宙！
反過來講，不管托尼失敗與否，他都是對方罪惡的幫兇！
好……邪惡的死靈法師！
托尼深刻感受到了索爾在說起死靈法師時的別扭與不自然。
這群家伙，文雅又兇殘，禮貌又可怕！
“托尼！”
小辣椒焦急的大聲喊了一聲，見托尼依舊沉默，站起來回答道：“抱歉尊敬的閣下，我們不會為地球主動招惹麻煩，你的要求恕我們難以同意。”
洛威特不答，只是微笑著看著鋼鐵俠。
妥協，在保護中至關重要。
不是嗎？
這時，托尼深吸口氣：“三個問題！”
“請講。”
“這東西培養難度如何？”
“早餐三明治級別，核心是我留下的法術印記，奧丁老婆來了都破解不了的無限大咒，果實只是軀殼……因此你只需要將它種在土地里，調整空氣濕度溫度光照，供給足夠血肉，豬肉牛肉都行，根據適宜環境和營養供給，結出果實速度不同，但每周至少10顆，這是你的任務。”
新時代的死靈法師，早就不拘泥于用人類尸體培養邪惡生物。
況且除了靈魂，人肉有幾分營養？
還抽煙喝酒燙頭！
“那對我來說挺難的。”
“托尼不要說了，你瘋了嗎？”佩珀不敢置信的望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但托尼置若罔聞。
流著汗水的他非常冷靜地繼續問道。
“如何交貨？”
“不需要，全部搗碎就行，果實成熟便已經孕育結束，踩碎軀殼后它們的核心會自己尋找棲身之所，由太陽系散播宇宙。”
“那它們的力量有多強？”
這是問題的核心！
螞蟻中的大力士能威脅人類嗎？
甚至連威脅都算不上吧。
“聰明的問題。”洛威特笑了。
“可強可弱，這并非獨一種能力，而是變化萬千，看個人開發與鍛煉，弱小者不會比蹲在家里吃薯片喝快樂水的肥宅麻煩到哪去，強大者毀滅恒星不成問題……當然，那種消耗以正常人類水準不可能達到就是了。”
“明白了。”
托尼腦袋里迅速對其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傳播容易且難以察覺，初生弱小但上限極高，受限于宿主本身，像是傳染病一樣，威脅程度呈波浪狀浮動。
“那么……看上去你同意了？”
“嗯，當然。”在小辣椒絕望的眼神中，虛汗淋漓的托尼艱難裂開嘴。
“這個世界上，天才和瘋子一樣多，而我，討厭將希望交給別人。”
原來是這樣？！
佩珀瞬時僵住。
她立馬醒悟。
的確，如果托尼不答應，難道對方就找不到其他幫手了嗎？
到時候萬一找到的是洛基那種壞東西，他們怕是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提高產量，實現自己邪惡的野心。
不說遠了，光交給神盾局，后果就難以預料！
由他們自己來控制產量，甚至是核心生產基地，至少……也是件好事兒，吧？
“你終于有幾分超級英雄的氣魄了，托尼·斯塔克，那我就等你好消息。”
洛威特扭頭：“哦，對，還有神盾局。”
話音落下，三人消失在原地。
透過監控攝像，托尼看著在門口一臉懵逼左看右看、不知道手里的地球旅游指南怎么消失了的神盾局特工，深吸口氣。
“賈維斯……”
“我在，先生。”
“聯系工人，我需要翻修一下我們的地下室……另外，佩珀。”
注意到那名特工沖攝像頭招手想要進來，托尼說道：“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通知我們的被迫害妄想癥局長，我要專心研究一段時間，沒事別來打攪我……有事也不行。”
托尼可不認為，“踩碎就行”這么便利的方法，對方沒什么深層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