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或許是觸動。
靈妃垂眸,“倒是無關道德與否,只是感慨自身不夠強大,若是秦姑娘你,恐就比我自由許多。”
她知道這個人跟藺珩從未妥協過,這就說明她遠比他們這些強大許多了。
“你是覺得我更強大,所以信任我的判斷?”
秦魚的問題讓靈妃思慮了下,“我選藺珩,并非一擲到底的抉擇,這個副本的動向其實一直在變,相較于越太初跟藺珩,至少在帝王之能上,藺珩比越太初合適,畢竟帝王者,未必要仁義。”
至強即可。
只是不能過于殘暴無情。
“我沒想過藺珩會越來越脫離我對他起初的判斷。”
靈妃在外追殺洛瑟的路上,其實也在觀察藺珩登基后的行為,越看越覺得心驚,她察覺到藺珩如今的殺戮只是開胃菜,他好像在下一盤大局。
一盤血腥無比的局。
秦魚跟靈妃的差別在于——她們都沒一竿子定死藺珩跟越太初,但顯然秦魚提早放棄了藺珩。
靈妃現在只是在修整自己的選擇。
選擇秦魚,依附她的判斷而判斷,是她最穩妥的方式。
秦魚沉默了,似乎在思考是否要接納對方的投誠。
片刻后,秦魚說:“其實我沒把握。”
“嗯?”
“若是這秘藏正常一點,在山洞啊,在什么秘地啊,那還好,可它在冰流之底,它又在移動,我感覺到藺珩可能知道這個秘密。”
“他憋著一個大招。”
“我未必接得住。”
“你若是選我...可能會死。”
靈妃輕甩了下袖擺,甩去上面的一些冰水,聲音淡涼。
“我選他,死的概率更大。”
她意味深長看著秦魚,“畢竟他連你都殺了。”
秦魚:“...”
都是天選者,說話不要這么直接。
“走吧,也就這幾天了,到時可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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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他們走了,讓許多人都很是驚訝,也加快了探索。
探索的結果是...
除了天宗,其余都死了。
璜宗回來的時候,徐景川他們嚇了一跳。
因為饒是璜宗,身上也有難以驅散的寒氣。
“盡快準備撤離,退三千米之外。”
璜宗吐出一口寒氣,朝徐景川等人道:“那里面莫說是天宗,便是飛鳥都未必敢靠近。”
眾人齊齊臉色大變。
另一邊,上聞雅致三人一起來準備泡點湯藥補補身,卻發現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水壺里面怎么還有水,昨晚我們不是喝完了嗎?你們誰起來燒水了?”
顯然都沒有。
上聞雅致覺得奇怪,打開杯蓋一看,還沒看清就先聞到一股清新雅致的香氣,里面燉了東西。
而且是非凡的東西。
“這里面是?不是人參吧,看著倒像是..”
宗師婦人看了一眼,震驚。
“天山雪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