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種很丟人的感覺。
“你到底是誰？”帝九大聲問道。
“嘟嘟，嘟嘟，我美了美了美了，蘇喂哦蘇喂，誒為巴蒂嗨起來……”
這渾厚的聲音卻是沒有理會帝九，依舊嗨得很自我。
帝九心中泛起怒意，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無視這聒噪的聲音，翻開第二頁。
瞬間，聲音停止了。
“你知道厄族是什么嗎？不知道吧？不知道就對了，讓本牛來告訴你吧，厄族是邪惡的，是卑鄙的，是無恥的……”
一行行字，快速的出現在書頁上。
帝九看得太陽穴一鼓一鼓，很有種將這本書撕碎的沖動。
他也是這么做的。
可惜，無論他用多大的方法，都沒能將這本書摧毀。
“哈哈哈，小家伙，你還想摧毀這本書？異想天開！這可是魔王大人留下的神品，別說你，就連本牛都無法摧毀，你……”
羅里吧嗦一大堆廢話，聽得帝九心頭火起。
他猛的大喝：“閉嘴！”
渾厚的聲音一頓，然后又發出哈哈大笑的聲音：“有性格，我喜歡！老牛我很多年沒見過這么有性格的小家伙了，真是讓人心情舒爽，精神振奮……臥槽！住手！”
此刻，帝九已經拿出了魔神刺，刺尖閃爍著璀璨紫光，正被帝九拿著，朝那本書戳去。
驚駭的呼喊聲傳出，魔神刺尖停在了書籍不到一厘米的距離，紫光閃爍不定。
“你到底是誰？”帝九冷聲問道。
“小子你差點鑄成大錯！”
雄渾聲音哼了一聲，道：“本牛乃魔王座下第二戰團團首九天魔牛，此處為養神計劃第一秘境，小子，你很幸運，還不快快跪下，痛哭流涕感恩？”
帝九劍眉挑了挑。
養神計劃？第一秘境？
“什么是養神計劃？這個計劃的幕后之人是誰？”
“問題真多，本牛才不會告訴你，你還太弱太渣，等你實力強大之后，自己去發掘吧，現在，先跪下感恩，沐浴在魔王大人的光輝下。”
帝九嘴角勾起冷笑，再度高舉魔神刺。
“臥槽，你個混小子，怎么就……別！我告訴你，你大爺的，等以后老牛見了你，不踢你一百年不算完！啊啊啊，你給我住手！混賬小子，你別以為有魔神刺在手就能為所有為……對了，我們來成語接龍，我先來，為所欲為，你接。”
帝九：“……”
楊芊雨瞇著眼喊道：“為所欲為！”
“為……臥槽，怎么會有個小丫頭在？完牛犢子了，怎么會有兩個人？兩個……兩個人，兩個人！怎么會這樣？”
渾厚聲音透出一種崩潰感，遲遲再沒出聲。
帝九目光凝在手中的書籍上，翻開了第三頁。
第三頁只有三個字：死機中。
另外還有六個小黑圓點，如果沒猜錯，應該是省略號。
“喂！人呢？”楊芊雨喊道。
無人應聲。
帝九翻開第四頁。
死機中……
第五頁：死機中……
六頁，七頁……
后續所有的書頁上，全都是這三個字。
帝九皺眉思索。
良久，一頭霧水。
這地方透著奇怪，可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帝九再將魔神刺高舉，作勢要摧毀這本書。
可是，之前那渾厚聲音，再未出現。
“師父，我……是不是又闖禍了？”楊芊雨弱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