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不得不將剛拿起的筷子放下。
他坐在那沒動，問道：“你為什么想拜我為師？”
“因為你說過，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還要骯臟，只有強大起來才是對自己最大的善良！”楊芊雨目光中帶著堅毅，還有一抹期待。
不管是在昏睡中，還是蘇醒過來，她的腦海中，一直都在浮現帝九渾身紫氣繚繞，如魔神降臨一般的畫面。
“如果自己有他這樣的實力，就不會受人欺負了吧？”楊芊雨心里想道。
“我也要拜你為師！”包梓連忙開口。
包梓沒有看到帝九如魔神一般的模樣，但他知道帝九很能打，能夠將他吊起來打的兩個大漢，帝九輕而易舉的就能打暈過去，他也想跟帝九一樣厲害。
而且，楊芊雨都拜師了，他怎么能不跟著一起拜師？
否則以后真的就只有楊芊雨保護他，而他像個廢物一樣，什么都做不了。
身為男人，包梓不能接受自己一直躲在女人身后尋求保護。
“你知道我是誰嗎？”帝九問。
楊芊雨搖頭。
若不是警察詢問情況的時候，說出了帝九的名字，她連帝九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兩人之間的接觸少得可憐。
“那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帝九又問。
楊芊雨繼續搖頭。
“你對我一無所知，就要拜我為師，你可知道，一旦拜師，此生無悔。如果我讓你燒殺搶掠，讓你無惡不作呢？”帝九笑了起來。
楊芊雨目光沒有半點閃爍，認真道：“你不會，你曾說過我爺爺對你有救命之恩，他老人家并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過我，爺爺故去后，你本來可以不用理會，但是你出現了，就代表你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這樣的人，做不出窮兇極惡的事情！”
“你還很年輕。”帝九老氣橫秋的說道。
他僅僅比楊芊雨大一歲，但兩人的人生軌跡，接觸的人和事物，都有著天壤之別，是以帝九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求你收我當徒弟！”楊芊雨再一次的拜了下去。
帝九沒說話，等到楊芊雨直起腰看他的時候，他道：“再拜一次，我還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你！”包梓立刻大怒。
但他還沒開口，楊芊雨已經第三次拜下。
帝九這才將楊芊雨扶了起來，略有些自嘲的對楊芊雨說道：“沒想到我帝九也能收徒，今天之后，你就是我帝九的徒弟了。”
“拜見師父！”楊芊雨興奮莫名。
包梓眼巴巴的看著帝九，他還跪在地上。
“你，且算做記名弟子吧，你資質駑鈍，比不了芊雨，但你若是勤學苦練，或許還有機會。”帝九對包梓道。
包梓心頭一酸，點了點頭：“謝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