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見他停下，云皎問。
“丫……丫頭……”老頭臉色一黑，頓時整張臉都跨了下來，“我忘了，我轉生到這個世界后，已經……沒有靈力和修為了。”
云皎：“……”MMP！
她也這才想起來這個事，老頭連性別都改了，身上也確實再沒有任何的靈力。當初他畫出來的那些符，也是有了她的靈力才成符的。云皎莫名的有些暴躁，原本以為她很快可以回去那邊，卻沒有事情就這么卡住了。
于是拿起桌上那張符，試著傳了些靈力進去，卻發現法符完全沒有反應，并沒有成型的趨勢。
“沒用的，丫頭。”老頭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菜菜說過，這符只有身上有天道刻印的人，才能畫成功。借他人的靈力也是沒用的。”
云皎這才放下心里的符，細細一想，“不對啊！如果你轉生后，修為和靈力都沒有了的話。為什么當初你在醫院塞給我的那張跨界符，卻有用呢？”
“咦？”老頭也是一驚，“這怎么可能？你用過那張符了！”
云皎點了點頭，將自己穿越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你還記得上次體檢時，那個一見我，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眼科醫生嗎？我當初就是拿著你的符，直接消失在他面前的。”之前她還覺得奇怪，恢復記憶后，才知道是什么原因。
“照你這么說……好像我以前畫的一些符，也有人說過，很管用來著？”老頭細細一回想，他之前雖然失憶，但是畫符卻是本能，之前一直以為這只是他的愛好。所以也曾經隨手送給過別人，確實有人說過他畫的管用。但是并不是很多，“難道……我的靈力是時有，時沒有的？”
“有這個可能！”云皎點了點頭，“應菜菜雖然沒有告訴你，是將你轉生到這個世界來，但他應該很清楚你此行的目的，是畫出跨界符帶我回去。所以不可能讓你完全失去修為。畢竟他們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情況，能不能重修他們也不確定。”應綸雖然不靠譜，但好歹也是創世神之一，活了那么多年，不可能這點都沒有考慮到。
“那……那現在怎么辦？”老頭抓了抓頭，有些著急，“總不能等我這時靈時不靈法符突然能用的一天吧？”
“當然不能這么瞎撞下去。”云皎轉頭上下瞄了他一眼，“坐以待斃，哪里比得上主動出擊。”
老頭被她看得，沒由來的一抖，“那你的意思是……”
“當然是修練啊！”云皎給了他一個，那還用說嗎的眼神，“沒有修為那就練起來，你以前在清陽的時候，一開始不也是個神棍嗎？”
“……”唰啦，感覺哪里被插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