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拍死你？”元江一愣。
“我……我當年，在蛋里全都看見了。”習凡龍魂抖得更加厲害了，一臉驚恐的道，“就是白衣服的那個，當年涅蒼那么厲害，他一巴掌都拍碎了。他還說……說以后見天帝一次滅一次。上……上師，我真的不想被拍死。”
他身上氣運的事，習凡自己也是知道一點的。當年還是一個蛋的時候，龍父龍母就說過，他將來必定不凡，身上的龍氣有天帝之象。后來這話被當時的天帝涅蒼知道，才將他們玄龍一族趕盡殺絕。
再后來……那個人就來了。涅蒼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拍死了。他雖然當時只是個蛋，也被嚇得不輕，只牢牢記住了那人臨走時的話，見天帝一次滅一次。從此他對自己未來的命運產生了深深的擔憂，也可能是因為這次驚嚇，才讓孵蛋的龍母走了神，將他的蛋摔碎了，以至于他到現在都沒有自己的肉身。
“對了！”他突然弱弱轉頭看向旁邊，一直沒有出聲的龍償道，“我當初還看到你了，你還叫那個人師尊呢！”
清陽的蠢徒弟們：“……”
好吧，瞬間知道他的心理陰影是誰了！如果是他們師尊的話，他嚇成這樣，還真的是……情有可原！
到是殿中其它界的人，聽得一臉懵逼。
什么情況，為什么都沉默了？習凡說的到底是誰啊？這么可怕？
等等！這幾位道仙的師尊，那不就是玄門始祖？！
云皎也有些不明白，拉了拉旁邊的龍償，壓低聲音問，“龍師叔，祖師爺當年都做啥了？”
龍償僵了一下，半會才一臉復雜的低聲道，“當年師弟們剛剛飛升，修為……不高，仙界又看不起凡仙，所以日子并不好過。有時被人追殺，不得已逃回清陽來，也會訴訴苦之類的。師尊聽得煩了，然后就……”
云皎：“……”就直接上界，一勞永逸的把仙界老大直接干死了？
這還真是……釜底抽薪啊！
“不過當時涅蒼嗜殺兇殘，使得三界都不安寧。師尊出手也在情愿之中。”嗯，這是為了三界，絕對不是嫌棄他們太煩！
他記得當年師尊擊殺涅蒼的地方，好像的確就在蒼龍一族的領地。只是當時蒼龍幾近滅族。師尊趕到的時候，也就只剩族長那一家了。后來接替涅蒼的天帝，就是蒼龍的族長，也是習凡的父親。
云皎沉默了，她是真沒想到原來涅蒼前世是這么死的？因為徒弟太吵？
什么鬼！說好了為了阻止他腦袋發熱，想要攻入魔界呢？
突然明白，習凡為什么從一開始，就一門心思的想要加入清陽派了。他這是想著成為了自己人，祖師爺就不忍心滅他了嗎？
嗯，這個邏輯沒毛病！但……也太TM慫了！
他跟那幾個懟天懟地的四方天帝，真的是一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