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太叔茜茜問。
李天心沉吟片刻,道:“之前這段時間我去了西天學院......我要去中域,尋找我父母的蹤跡。”
太叔茜茜聽著天心的經歷,沉默了片刻,輕聲道:“中域很大,也很危險。你……一個人要小心。”
“放心,我會的。”李天心看著她,認真道,“等我找到父母,安定下來,就來找你。”
太叔茜茜臉頰微紅,低下頭,沒有說話。
花琴在一旁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絲促狹的笑意,卻沒有出聲打擾。
涼亭外,幾株古松蒼翠欲滴,微風拂過,松針沙沙作響,偶爾有幾片落葉飄落在石桌上,又被風卷起,在空中打著旋兒。
午后的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下來,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太叔茜茜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玉佩溫潤,隱隱有靈光流轉,與她的靈力共鳴,散發出淡淡的溫熱。
“天心,你……”她抬起頭,欲言又止,美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有許多話想說,想問他在西天學院過得好不好,問他有沒有受傷,問他有沒有想過自己……但話到嘴邊,卻不知從何說起。
李天心看著她,目光柔和了幾分。他知道太叔茜茜的心思,也明白她為何欲言又止。
“茜茜,我在西天學院一切都好。”他主動開口,替她解了圍,“倒是你們,在南天學院如何?有沒有人欺負你們?”
花琴終于忍不住插嘴了:“誰敢欺負我們?茜茜現在是我的師妹,我們的師傅可是南天學院的長老,七階武皇,在整個南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算有了靠山。”
她頓了頓,笑嘻嘻地補充道:“不過說實話,真正讓那些想找麻煩的人望而卻步的,還是天心你的名頭。
你在西域西天學院的事跡,雖然西域和南域相隔甚遠,但消息靈通的人還是有所耳聞。在秘境中驅除控制真我武皇的邪魔、天穹盛典上協助代理院長擊退邪教教主……這些事傳過來的時候,整個南天學院都轟動了。”
李天心微微皺眉:“傳得這么快?”
“當然快。”花琴理所當然地說,“你可是西天學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天穹勛章獲得者!那枚勛章,整個荒大陸也沒幾個人得到過。消息傳過來的時候,我們學院的院長都親自過問了。”
太叔茜茜在一旁補充道:“花琴說得沒錯。你的事跡在南天學院傳開后,有不少人來找我們打聽你的情況。有些人想結交你,有些人……想挑戰你。”
李天心失笑:“挑戰我?我在南域,他們在南域,怎么挑戰?”
“話是這么說。”太叔茜茜輕聲道,“但南天學院也有不少天才弟子,心高氣傲,聽到你的名字后,總覺得不服氣。
他們說,西天學院能出你這樣的人物,南天學院也不差。甚至有人放出話來,要等你來南域時,與你一較高下。”
李天心搖了搖頭,沒有放在心上。
年輕氣盛、爭強好勝,在哪個學院都一樣,他在西天學院時,也沒少被人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