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熱熱鬧鬧辦著宴會慶祝曹丕繼位呢,大家吃得正嗨,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那場面,簡直就是一片歡樂的海洋。突然,一個小兵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大喊:“不好啦!鄢陵侯曹彰帶著十萬大軍從長安氣勢洶洶地殺過來啦!”
這消息“轟”地一下在宴會上炸開了。曹丕一聽,剛送到嘴邊的酒杯“哐當”一聲就掉地上了,臉“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睛瞪得老大,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這黃胡子弟弟來者不善啊!”
他趕忙回過神,著急忙慌地問大臣們:“你們說說,我這黃胡子弟弟,平常那脾氣就跟炮仗似的,一點就著,而且武藝高強得很。這次大老遠帶著軍隊跑來,肯定是想跟我搶王位啊。這可咋整,你們快給我出出主意啊!”
曹丕這話音剛落,就聽到臺階下“嗖”地一下站起一個人,胸脯拍得“砰砰”響,大聲說道:“大王,我請求去會會鄢陵侯,就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幾句話就能把他說得服服帖帖。”
大臣們一聽,眼睛都亮了,紛紛點頭附和:“哎呀,除了您,還真沒人能搞定這事兒,這場災禍就全指望您啦!”
話說曹丕這邊正愁得不行呢,一聽有人主動請纓,定睛一看,原來是諫議大夫賈逵。曹丕那高興得,就跟撿到寶似的,馬上大手一揮:“好!就你去,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賈逵得了命令,雄赳赳氣昂昂地出城去了。沒一會兒,就見到了曹彰。曹彰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臉霸氣,見到賈逵就大聲問:“哎,我說,先王的玉璽印綬放哪兒了?”
賈逵一聽,心里“哼”了一聲,臉上立馬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一本正經地說:“鄢陵侯,您得明白,家里頭長子為尊,國家更是有太子繼位的規矩。這先王的玉璽印綬,可不是您該打聽的事兒啊!”
曹彰聽了這話,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張了張嘴,愣是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心里頭估計在想:“這家伙說得好像也有道理啊……”
沒辦法,只好和賈逵一起進城。
到了宮門前,賈逵又不緊不慢地問曹彰:“鄢陵侯,您這次帶這么多人來,到底是來給先王奔喪的,還是想來爭王位的啊?”
曹彰一聽,趕忙解釋:“我當然是來奔喪的呀,哪有別的心思。”
賈逵一聽,眉毛一挑,又問:“既然沒別的心思,那您為啥還帶兵進城呢?這不是讓人誤會嘛!”
曹彰一聽,心里暗道:“哎呀,我咋沒想到這茬兒呢!”
趕緊大聲喝退身邊的將士,然后獨自一人進宮去拜見曹丕。
這兄弟倆一見面,那場面,簡直感人。曹丕和曹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兩只受傷的小熊一樣,緊緊抱在一起,放聲大哭起來。哭了好一會兒,曹彰估計是哭夠了,也想開了,就把自己帶來的十萬大軍全部交給了曹丕。曹丕一看,心里那叫一個美啊,拍了拍曹彰的肩膀說:“好弟弟,你就回鄢陵好好鎮守吧,那兒也很重要。”
曹彰聽了,點點頭,拜別了曹丕,轉身就離開了。
曹丕那叫一個順風順水,穩穩當當就坐上了王位。這一上位,他可就開始折騰啦,大手一揮,就把建安二十五年改成了延康元年,仿佛在跟全世界宣告:“嘿,咱這新王朝的時代開始咯!”
改完年號,曹丕又琢磨著得犒勞犒勞跟著自己的這幫大臣們呀。于是,開始大封群臣。只見他手指一點,說:“賈詡,以后你就是太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