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
洛清芷守在宮遠徵身邊,悉心照料,卻聽樓下傳來聲響,正巧月影端著湯藥進門,洛清芷隨即問道:“樓下吵什么?”
月影搖了搖頭:“我去看看。”
“對了,璟回來了嗎?”
“沒有,跟著的人也沒有傳回來消息。”
“一整天了,不會有什么事吧。”洛清芷心里七上八下的,總覺難安。
“姐姐。”澤黎匆忙上樓,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在這。”洛清芷提醒道,澤黎忙住下腳步,轉頭回去,見她便開口:“姐!”
“出什么事了,這般毛躁?”
“有人鬼鬼祟祟的偷窺,被玄影抓了個正著。”
“這么點事,你們處置了就是了。”
“一般的小毛賊,玄影自己就帶到后院抹脖子了,但是這個人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他說他是陸大人家的管家,來找他們公子回去的。玄影查了腰牌,是真的。”
“人呢?”
“綁到樓下側房了。”澤黎回道。
“去看看。月影,你給徵公子喂藥。”洛清芷忙起身
“是。”
樓下的側房里,玄影抱著刀看著五花大綁的管家,桌上放著錦盒。那管家看著玄影膽戰心驚,也不知是熱還是被嚇破了膽,總之,滿頭大汗。
澤黎走在前面,推開門,玄影轉身見是洛清芷,默默行禮退到一側。
澤黎上下打量著,瞥到桌上的錦盒,自顧自上前,隨意挑開。
姐弟倆如出一轍,只是上下打量,也不說話,就連皺眉都有些相似。
“姐,你看。”
洛清芷默默上前望了一眼,心中冷笑,吩咐道:“玄影。”一個眼神,玄影隨即上前,將勒在人口中的麻布解開。
那管家忍不住的干噦,澤黎搬了椅子放下,洛清芷坐到他面前,整理衣衫。
“洛姑娘。”那管家急忙開口,下意識上前。
澤黎斥道:“老實點。”
“洛姑娘,我是陸大人府上的管家,鄙姓趙。我們大人說,大公子貪玩成性,未曾歸家,給幾位公子,小姐添了麻煩,不敢再叨擾下去。特命我帶了謝禮前來尋我家公子回府。”
“陸大人?哪個陸大人啊?”
“自然是御史臺的陸至安,陸大人。還請姑娘將我們公子放了吧。”
“喲,這是哪里話。陸公子如何貪玩,流連煙花,那是他的事,陸大人要找人也該到勾欄瓦舍去找,怎么找到我這來了,這屬實令我不解了。
再者說,陸大人乃是堂堂五品御史中丞,我一個平頭百姓,哪里配的上他的謝禮,這不是折煞我嘛。”那趙管家剛要解釋就聽洛清芷接著說道:“退一萬步講,就說是要找人,那也是該大大方方的找,怎就鬼鬼祟祟的,還讓我的人拿住了,這要傳揚出去,豈不是辱沒大人的名聲嘛。”
洛清芷的幾句,讓趙管家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也顧不上面子,只是說道:“姑娘是個明白人,又何必裝傻,我既能來,便是知道我家公子在此。陸大人也并非不明是非之人,知道我家公子有得罪之處,特意備了厚禮,還請姑娘不要與我們公子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