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埋他,那埋得可就是我了。”
司徒月接著轉身:“那他們呢?”
“你今天怎么了?首領的命令你不是也聽見了嗎?”
“下得去手?”
寒鴉叁沒有回答,只說道:“黃泉路上有個伴也挺好的。”
隨著兩人的交談,寒鴉拾壹已然奄奄一息,那些刺客手上動作不斷,繼續填埋著。司徒月雙手不由自主的的緊握成拳,寒鴉叁不著痕跡的舒了一口氣,像是下定某種決心,轉身間毫不猶豫的拔出刀,向著寒鴉玖走去。
寒鴉叁:“相識一場,我給你個痛快。”
寒鴉玖無聲的笑著,像是認命般透過寒鴉叁看了看寒鴉拾壹。寒鴉叁見他雙目緊閉,身旁又有無鋒刺客在,只能握緊長刀,抬手,揮刀…
長刀劃破雨水,司徒月下意識握緊自己的短刃,寒鴉玖反倒無所謂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叮的一聲,寒鴉玖的耳邊出現暗器擊打利刃的聲音,他下意識猛的睜開眼睛,只見,除了他們幾個“叛徒”其他人都在嚴陣以待。
黑色的身影,穿過黑夜,無鋒刺客迅速上前交手。他認得那個人,那年她怯生生的躲在角落里,沒有其他人的勇敢,無畏,也沒有她們的聰明,漂亮。可他還是從人群中選中了她,只因為她看向自己時,那充滿倔強卻又渴望被救贖的眼神。
無鋒的泥潭里,所有人都赤手空拳,都在廝殺,有人倒下,有人站起。而她沒有像云為衫那樣出色的身手,卻硬生生挺了最后。那天,他和寒鴉拾站在泥潭前,看著她咬牙站起,驕傲的眼神望著自己,仿佛在說,看啊,你訓練的人,永遠不會讓你失望。
那時寒鴉玖嘴角微動,他把魑的令牌扔給了她。從那天起,她真正的站到了他身邊。
“那是誰?”南簫看著前方發生的事,不解的詢問。
“我不知道,不是我找來的。”
“那現在怎么辦?”
“先看看再說。”
寒鴉叁看著那纏斗的身影,眼神變得凌厲,他沒有動手解決她,而是走到寒鴉玖身邊,抬刀對著他的脖頸,冷聲道:“秦茉!再不住手我就殺了他!”
一聲大喝,秦茉和周圍的刺客不約而同的停下手,秦茉見他認出自己,也不再偽裝,扯下自己的面紗,冷聲道:“放了他。”
寒鴉叁輕蔑的冷笑一聲,笑她得到不自量力,笑她不知所謂:“就憑你,還想讓我放了他?”
秦茉:“你們如果不想死,就放了他,放了寒鴉拾壹。”
寒鴉叁:“還真是瘋了。”
秦茉從身上拿出一個瓷瓶:“這是洛家的化尸粉,據說沾上一點便可筋骨盡毀,化作爛泥,你們可以試試。”
“你覺得我會信嗎?”
“京都無鋒據點的刺客是怎么沒得,你知道嗎?”
夜雨已停,眾人防備的看著秦茉,就怕她一時沖動,真將那東西灑出來。
寒鴉叁猶豫著,秦茉將那化尸粉趁人不備,撒了些在那些刺客身上,只是須臾間,便灼燒起來,寒鴉叁眼睜睜看著那人的胳膊變的血肉模糊,慘叫不止。
“還不放人!”秦茉厲聲道。
寒鴉叁:“先把拾壹挖出來。”
“是。”無鋒刺客急忙挖人,生怕慢了一秒,那化尸粉會落到自己的身上。
這一幕幕落入南簫眼中,他忽然問道:“你的那群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