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噴泉處的邊沿,藍修枕著雙臂,看著天空:“吶,格斯,你說就我們兩個了,該去哪里呢?”
“艾爾那家伙如果不說話,在那里應該很吃香吧?”
一想到艾爾米洛的樣子,藍修就有些惱火,不停的抱怨著神的不公平,為什么就沒有給自己找副好皮囊。
“我們……去殺哥布林吧?”
格斯歪著頭,坐在藍修的旁邊。
“所以為什么一定要殺哥布林啊?!”一聽到“哥布林”三個字,藍修激動的坐了起來:“你跟哥布林有仇?”
“有吧?”
“為什么是疑問的語氣,有還是沒有?”
“有,它殺了馬德里。”
“……”
殺了馬德里的不是首領嗎?為什么到了這里還是它們殺的,某種意義來說,它們好可憐……
不,是格斯這家伙太殘忍了!
“那就去找哥布林吧。”藍修拋開雜亂,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你這家伙沒看出來啊,你是想把哥布林整滅絕吧?”
藍修起身向城門的方向走去,格斯在身后跟著。
“哥布林會滅絕的嗎?”
“笨蛋,我怎么知道!”
“哦。”
“才不是哦吧,你這笨蛋……”
兩人的身影越來越淡,直到看不見。
……
一個人最難忘的時刻是什么時候?
艾爾米洛一定會回答,那就是穿女仆裝的時候,那簡直是噩夢。
因為……
輕飄飄的,好沒安全感,各種意義上的。
“你的表情太僵硬了,給我笑,微笑!”
夜鶯的聲音再次傳到了艾爾米洛的耳中,然而他并不想笑,最少在這個時候他不想笑。
長長的黑發披散在肩膀上,頗為秀氣臉蛋在女仆裝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像個美少女。
美中不足的就是,“少女”的表情太過僵硬了,尤其是在笑的時候。
艾爾米洛看了看站在自己對面的希婭,感覺夜鶯對待兩人真的很不公平,為什么希婭就可以不用笑,而他卻要對著門不時的傻笑著。
這不是白癡嗎?
不過也只能在心里發發牢騷了,如果真把想法說出來,還不知道后面等著自己的會是什么。
命苦。
就這般,在艾爾米洛的唉聲嘆氣下,幾人一直忙碌到夜里六點多才結束。
待到藍修跟格斯過來的時候,艾爾米洛那幽怨的眼前差點把藍修給殺死。
“你不是說生意不好嗎?”
艾爾米洛拽著藍修的領口,目光兇殘。
“唔,我那天來的時候,人是很少啊。”用力的把艾爾米洛的手給掰開,藍修鼓著臉,深怕下一秒笑出來:“不過,你這一身真的很合適耶,要不,要一件回去吧?”
艾爾米洛沒好氣的在藍修的后腦勺處來了一巴掌。
“下次就讓你穿!”
“呃,我估計我穿不出你的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