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一刻真的來臨的時候,是要說些什么的吧,但究竟要說些什么呢?
明明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除了知道他想要晉級鐵牌和一個能超過羅德那隊人的愿望外,艾爾米洛覺得對他的了解還是少了一些。
他啊,總是笑瞇瞇的,待人總是輕聲細語不亂發脾氣,如果硬要說缺點的話,可能有點死腦筋?
艾爾米洛不知道,但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想點什么說吧?
不過,死去的人,還能聽到我們說的話嗎?
艾爾米洛心中這么問著自己。
“那個啊,馬德里,我們晉級鐵牌了,真的,還有了屬于小隊的名字……”
到頭來,艾爾米洛還是沒有想好怎么說,開場白直接變成了述說成就,還是有些僵硬的那種。
沒聽到艾爾米洛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怪了嗎?
“晨曦……”
“這是我們小隊的名字。”
他低著頭,聲音有些低沉,在說出“晨曦”兩字的時候,有些哽咽:“我希望我們的隊伍會越來越好,然后愉悅的,充滿自信的告訴你‘我們現在是最強的’。”
是的,晨曦的魅力就在于這里,它溫暖、光明,它帶來的是希望,是對第二天的向往。
“我沒有向你炫耀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們真的成功了,第一步,是的,已經邁出了第一步。”艾爾米洛微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塊跟銀牌非常相似的鐵牌,在墓碑出晃了晃。
藍修、艾琳、格斯還有舒可各自也拿出了自己的鐵牌,拿給那個昔日的伙伴看。
希婭站在距離幾人不遠處得樹下,低著頭,感受著涼風。
“呵呵,現在你一定在笑瞇瞇的看著我吧,然后說什么‘沒有我的那一份嗎?’這樣的話吧。”艾爾米洛在褲兜里一陣摸索,接著抽出收來,緊緊握緊拳頭:“當然不會的吧,你的那份怎么也不會少的,喏!”
緩緩攤開手掌,一塊細長的鐵鏈下,掛著一塊鐵牌,仔細看去,那里還刻著兩個字“晨曦”。
藍修鼻子里“哼”了一聲,斜著眼看向墓碑:“馬德里,我說你啊,如果不是那么急,早就見到鐵牌了。”
“笨蛋藍修!”用力的拍了一下藍修的肩膀,艾琳不滿的皺著鼻子:“你為什么這個時候還在說這種話,你難道沒有一點良心嗎?”
“沒心沒肺,活著不累,而且啊,我們就算再多說些什么,他也聽不到的吧?”
“所以就是因為這樣,你才不受歡迎的吧?”
“我是死神艾斯德斯的奴仆,不需要受歡迎,你們只需抱著敬畏就可以了!”
“這樣……是不是跟那些怪物一樣啊?”舒可擺弄著她那長長的劉海,有些懦弱的呢喃細語著。
“那個……我說,是不是該把鐵牌給馬德里戴上呢?”格斯撓了撓后腦勺,緩緩說著,但好像發現說的那里有問題,又改口道:“啊!那個,我是說把鐵牌掛在他的墓碑上面。”
艾爾米洛點了點頭,拿著鐵牌,緩緩走到墓碑前,把鐵鏈圍繞在墓碑之上,鐵牌隨之墜落下來,搖晃著,在陽光之下,微微閃爍著。
馬德里走了啊……永遠的,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但是,他的樣子始終在我腦中浮現,如果能在每個人的心中或者生活里留下足跡,可能也不是那么可悲了吧?
艾爾米洛想著,緩緩轉身走向一邊。
“呵,馬德里,我不想跟你矯情,你也知道的吧,我不是那樣的人,所以,你在下面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