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南夕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走過去,坐下。
“夕爺,請!”
彪哥端著一杯酒遞給他。
他看也沒看,就說:“安排你做的事情怎么樣了?”
“夕爺放心!”
“嗯!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辦,易遷!”
“是”
易遷上前,把夕爺的吩咐又對彪哥吩咐了一次。
彪哥眼睛一亮,拍著胸口保證完成任務。
宮南夕離開后,又打了一通電話給拍賣會的主辦方,才回到了酒店。
冷若溪的睡姿能好看一次嗎?
他走過去,把她完完全全的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才去浴室。
五星級酒店的待遇一點也不比紫韻園的差,送上來的早餐居然達到十樣之多,那是讓冷若溪看的目瞪口呆,直流口水。
“趕緊吃,吃了我帶你去拍賣會。”
宮南夕咬了一口三明治吞下肚。
“拍賣會?”
“嗯”
冷若溪趕緊放下自己手中的面包,湊近他問:“有什么好東西?”
他抬眸輕聲的說:“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冷若溪頓時來了精神,眨巴著一雙大眼睛說:“真的?那我想去學校,想要自由。”
宮南夕拿著三明治的手頓了頓,說:“你想多了。”
這不是騙人嗎?
規規矩矩的坐會自己的位置上,張大嘴巴咬了一口面包,發出唧吧唧吧的聲音。
他微微抬眸用余光瞟了她一眼,兇惡的眼神看著前方,面『色』難看至極。
“行了,考試前一個星期放你回去!”
“真的?”
宮南夕點了點頭。
“太好了,快吃吧,吃完好去買東西。”
買東西,好像自己沒有錢,那張卡自己也沒有收,怎么那么笨呢?給錢都不要,真是笨死了。
算了,還是先去看看拍賣會上有什么好東西,見機行事唄!
拍賣會的主場定在了w城的紅十字會里。
冷若溪扎了一個丸子頭,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下身穿了一條過膝黃『色』長裙,還化了一個淡妝。
這么保守的一個打扮,宮南夕也不高興,“我看要不穿長袖長褲吧!”
“這么熱的天,穿長袖長褲,你想熱死我啊?”她不高興的抱怨著。
“我還不是穿的長袖長褲。”
冷若溪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可以選擇脫光,我沒有意見!”說完兩手一攤朝前走去。
宮南夕楞在原地,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居然讓他脫光?她不知道羞,他知道,何況自己的身子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看的嗎?
跟上去,繼續說:“你本來就很漂亮,實在是沒有化妝的必要,化妝術只不過是來掩蓋丑的一面,你看你,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嘴巴是嘴巴的,實在是沒有化妝的……”
話未說完,就看到冷若溪轉身,雙手『插』在腰間,不懷好意的瞪著他,他只好把剛剛那溫柔的口氣收了回來,帶點命令的口吻說:“以后都不許化妝,我可不想吃化學物品。”
冷若溪兩個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四少爺,我記得次你好像也化了妝?”
真他么丟人,他根本就不想提這事。
“我那是被易遷『逼』的,早就告訴他,我不用,我長得這么好看,這么強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