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南夕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套卷子出來,全都是同類型的方程式。
當然要熱草熱賣,好鞏固一下。
冷若溪拿起筆在試卷上唰唰唰的寫著,如魚得水,太簡單了,都沒有一點技術含量。
宮南夕不滿的神情上透『露』著:“在這之前你是一道也不會做的,好嗎?”
誰說的?不承認就是不承認,看他能怎么著。
“叮叮叮叮……”
冷若溪蹙眉,抬眸很不滿意的說:“四少爺,你能把你這個老土的電話鈴聲換了嗎?”
“我覺得挺好的。”
哪里有好,明明就是土到掉渣。
“喂!三姐……好,好,我馬上下來!”
宮南夕講完電話就往外面走去,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囑咐道:“快點做,不要告訴我不會做之類的話語。”
冷若溪一臉懵『逼』:“……”她有不會做的嗎?怎么可能,這些都是小兒科,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都沒有一點難度。
樓下大廳,一個穿著白底藍『色』碎花旗袍的女子站在那里,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這人冷若溪見過,在宮家老宅,那天她也有幫她說過話,還指責了宮南夕的不正經。
“三姐”宮南夕叫道。
女子回頭,那模樣也是及其美麗的,臉型和宮南夕還有幾分一樣,一雙桃花眼畫著淡紅『色』的眼癮,修剪的一字眉也涂成了深灰『色』,這樣的打扮在她的身上,一點也不浮夸,反而更驚艷。
“路過這里,就想來看看你。”宮南琪想要撇清是刻意來看他的事實。
“嗯”宮南夕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宮南琪也跟著坐下來,視線往樓梯處看了看,不自在的說:“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畢竟宮南夕找個女朋友不容易,不是找不到,只是不愿意去找,如今好不容易打開心扉愿意交女朋友了,她還是很高興的。
“沒有”
剛剛還多話的宮南夕去哪里了?
“那若溪在不在?”她試探『性』的問道,怎么都不出來接待小姑子呢?
“在”簡單明了,又直奔主題。
“哦!”搞得宮南琪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的這個弟弟她自然是了解的,平時話不多,也不知道這個冷若溪是怎么和他相處的?
于是好心的提醒到:“阿四,和若溪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以試著多說一兩句話,免得她多想,知道嗎?不要總是一個字就把天聊死了。”
宮南夕:我泡妞還用不著你們來教?
“嗯”
宮南琪直搖頭,表示:沒救了,若溪,我很同情你。
“下周末是爺爺的生日,你和若溪也早點回老宅,讓他們高興一下,『奶』『奶』天天都在念叨你,我說,你平時怎么都不打算回來看一眼?”
“還在一個月之內”
這是在提醒她,他現在可以不用回去嗎?協議的內容只是每個月帶著若溪回去一次,也是,這才幾天啊?
只是夕爺,你能不這么死板嗎?
看到宮南琪不太滿意的神情,他說:“一個月已經是我的最大讓步了。”
宮南琪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這個也完全是因為爺爺『奶』『奶』。
宮南夕:不,還有你,三姐。
自己四弟的脾氣,自己還是清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