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易遷睜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自己的主子,居然,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女人強喂?
穆一劍對于這種情況,也是很藐視的,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的主子變得這么沒有節『操』?
宮南夕瞪了他們一眼:你們管的著嗎?
冷若溪一臉鄙視:我就是要喂你家夕爺,怎么著?來,親愛的,張嘴。
哎呀媽呀!受不了了,單身的他們表示多待一秒都會窒息,趕緊離開吧!看來剛剛提醒主子不要吃辣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有這么難吃嗎?看宮南夕咀嚼的樣子,比上斷頭臺還要難看。
冷若溪才不管那么多,自顧自的吃的很香,偶爾注意到宮南夕沒有動筷子,就順手給他夾上一兩個。
這頓飯總的說起來,也是比較愉快的,冷若溪一手『摸』了『摸』自己脹鼓的肚子,另一只手搭在宮南夕的肩上,很滿足的說:“謝謝你的宵夜,味道還不錯吧?”
宮南夕暼了一眼他肩上的手,即使胃里早已排山倒海,可此時此刻也很高興,她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這個女人也太好養了吧!吃頓飯不過兩百塊錢,也興奮成那個『逼』樣子,想想宮南夕之前,吃頓飯也是上萬甚至更多,都夠她吃一年了吧!
冷若溪挽著宮南夕的手臂,走在熱鬧的人群中,人多的,根本就不會有人去注意到他們,他們可以盡情的說著,調侃著:
“我想你以前都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佳肴吧?”
“嗯!”
“那你是不是該謝謝我呀?”
“嗯”
“嗯,好說好說,只要你做東,我保證每天都讓你吃到不一樣的美食,怎么樣?”
“好”
“那就這樣說定了哦,來,拉鉤。”
“拉鉤?”
宮家四少爺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么幼稚,又毫無意義的東西嘛?
冷若溪伸出去的手,早就已經等不及了,好嗎?有這么不紳士的男士么?
翹著小嘴,索『性』把宮南夕的小指鉤到自己的小指上,自言自語,自娛自樂的說著:“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蛋!
四少爺你可記清楚了,說話就要算話,一百年都不許變的哦!變了可真的會變成小狗蛋的哦!”
嗯嗯,冷若溪覺得自己太成功了,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居然就這么輕而易舉的騙來了一百年的美食。
“小狗還有蛋?”
這不是開玩笑嗎?
宮南夕才不會那么輕易的讓她嘚瑟,只是原本想她會說小小狗就是狗蛋的,誰知這個女人那么不按常理出牌
“狗難道都不拉屎的?”
什么?狗屎?
易遷臉上都快擰出水來:居然想讓他們的夕爺變成狗屎?這女人簡直是要上天?
宮南夕把拳頭放在嘴邊,輕輕的咳嗽兩聲,反駁道:“和狗屎一起睡的是什么?”
冷若溪:“……”頓時停住步伐,這個男人一定會單身一輩子,真不知道他喜歡的那個女人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噯,不對,肯定就是追求失敗,所以才會來招惹她的,呵,真是沒想到啊!
想想都是高興,趕緊追上去說:“好歹,姐的追求者多到數不清,哪里像你,就連追個女孩都要以失敗告終,說出去,也真是有失你宮家四少爺的身份,哦?”
宮南夕頓步,烏云密布在臉上,沒好氣的問:“你剛剛說什么?”
冷若溪高興的再次數落道:“還好意思問呢?你連追個……”
“上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