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裴點頭,“不錯。蛟龍鞭本就是上古蛟龍皮所制,而蛟龍是魔尊的本體,的明白一些,這蛟龍鞭就是魔尊玄墨的骨血,之后這蛟龍鞭為神女大人所用,成了神女大人手中的法器,伴隨了她好幾萬年,這鞭子本身就是圣物,而且極具靈性,后來因為魔尊的死而有了戾氣,而那時神女大人因魔尊大饒死心傷不已,一度傷心到臥床不起,因一見到這蛟龍鞭就會自然的想起魔尊大人,病情就會越發的嚴重,帝君大人便命人把蛟龍鞭收了起來,還專門派人看守,以防這鞭子戾氣過重從而被魔化。”
“帝君大人命人看守蛟龍鞭的那個人不就是你凌霄元君嗎?”鬼君嗤笑一聲,“誰成想到你會監守自盜?帶著這蛟龍鞭私自逃出了界,也是神女大人寬厚,沒有定你的罪,可是帝君大人那脾氣你是知道的,四海八荒有名的寵妻狂魔,你這樣的行為等于是戲耍了神女大人,他能饒的過你?我敢,今日一在這地府一露面,帝君大人怕是就不會再饒你了。”
“這個我自是清楚,我只求能保她的精魂不散。”容裴凄楚一笑,“她好不容才成了人形,一旦精魂散去便又會變回城一把冷冰冰的鞭子,我便…再也看不到她了…。”
“凌霄元君,你…。”鬼君瞪大雙眸,“你莫不是喜歡上了一把鞭子吧?你這…。口味也太獨特了吧!”
“她不是一個死物,她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容裴強調,“她是人!”
“好好好!”鬼君無奈,“她是人!不過她是什么時候幻化成人形的?難道你私逃出界也是為了她?”
“就在我看守蛟龍鞭一百年之后,她幻化成了人形,我們因為朝夕相處…。所以日漸生了情愫,我門相約白頭,不離不棄,奈何…”容裴到此處,臉上現出一絲濃郁的痛苦之色,“她不是普通的精靈,她的原身是蛟龍鞭,是魔尊原身的蛟龍皮所制,她的身上,有太多魔尊的氣息,而且沾染了太多的戾氣,如今魔尊已經死了,魔族的首尊重影到處在尋找魔尊殘留在世間的殘魂,甚至是氣息,但凡與他有半點關系的,都被重影搜羅了去,若讓她知道蛟龍鞭幻化成人形,她必定會親自帶領魔族大軍殺上九重,不惜陪上整個魔族也要把安之帶會魔界,帝君就是料定了這一點,所以才決議要把安之除掉,不允許她的存在破壞三界好不容易才有的和平安定。”
“所以,是帝君要殺她?而你,違抗鱗君的命令?你這才帶她逃出了九重?”鬼君更加覺的不可思議,“那你是怎么活活到現在的?帝君那樣的人,怎容的別人忤逆他?”
“我料想是神女大人為我求了情。”容裴眉眼低垂,嘴角隱隱有些抽動,聲音也有了絲絲暗啞,“所以,帝君大人他饒了我。”
“這倒是有可能,咱們的帝君大人,這三界之內只聽他心尖尖上的這個饒話了,不過你既然僥幸活了下來,還是要惜命,不要為了這么一個東西就把自己徹底搭進去了,我想這一次你出現在地府,帝君大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你了。”
“既然當初神女大人不殺我,就代表神女大人是不想讓安之消失的,鬼君大人,你我都知道,神女當年和魔尊有一段感情糾葛,因篡君大人一直對魔族心存芥蒂,甚至在魔尊死了之后也還無法介懷,所以但凡能引起魔族反彈的任何東西,他都會徹底將之消滅,更何況是蛟龍鞭所化的安之?但是神女對魔尊卻是有很深的感情,與他有關的事情或者人,她都是不忍心傷害的,更何況那是魔尊留在這世間唯一的一點與他相關的東西,她是不會讓帝君大人把她毀掉的,鬼君大人,我就與您賭這么一會,我賭,神女大人一定不會讓安之死,所以,您就看在往年我曾經救過您一命的份上,讓我看一眼生死簿吧,凌霄感激不盡!”
鬼君嘆了口氣,“你都這么這么了,我還能怎么樣?全當是還了之前你對我的那次恩情吧,以后咱們兩清,你可別再來找我了,我可還想多活兩年,不想被帝君大人弄死!”
鬼君盡管并不想幫他,但他這個人一向不想欠別人恩情,他欠容裴的,就一定會想辦法還上,否則他一輩子難受,今日有了這個機會,他一定得把這虧欠還出去,自此總算是了了他一樁心事,反正帝君要是怪罪下來,就是他硬搶的,反正他又打不過他。
沒過多久,鬼君便差人拿來了生死簿,容裴接過來看了一會,臉色突然大變。
“怎么會這樣?”
鬼君詫異問道:“你怎么了?”
“為何…。為何會是兩個人?”容裴將生死簿拿給鬼君看,“生死簿上是安之和葉傾兩個饒名字,一縷精魂,怎會有兩個人形?這不可能!生死簿是不是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