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黑衣男人,半張臉已經被毀,上面密密麻麻到處都是傷疤,甚至有的地方已經開始腐爛,泛著黑黃色的膿血,而另半張臉卻是光潔如玉,雖然臉色很是蒼白,卻仍然很是清雋,而且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的樣子與蘇北漠竟然有七八分的相似。
“不過一張面皮就把你嚇成這樣了?”軒轅溟突然嗤笑一聲,看了一眼成王,“他不是蘇北漠,不過是吃了特制的藥,又施用零醫術才得了這么一張臉,你就這么怕他么?”
“不是的。不是…。父王。”成王蒼白著臉解釋道:“因為奕歡傳來消息蘇北漠已經死了,所以猛然看見一張與他如此相似的臉,兒臣心里…”
“你還是怕了。”軒轅溟冷笑一聲,“也是,橫笛一支,驅尸千里,就算你有十萬大軍,又能奈他何?”
“父王…。”成王低頭恭敬道:“任憑他再厲害,也難逃父王之手,如今也是尸骨無存了,兒臣恭賀父王除去心中大患!”
“你又怎知他是我心中的大患?”
“這…。”
“下去吧。”
成王低著頭,猶豫一瞬,心翼翼的開口,“父王,那安兒那孩子…。”
軒轅溟的眼底瞬間染上濃濃的厭惡之色,他冷道:“殺了。”
成王心頭一顫,立馬把頭低的更低了一些,強力壓抑下心底深處的喜悅與淡淡的恐懼,安兒若死,那么整個大衍再無任何人能與他爭奪江山之位,他恭敬的沖軒轅溟磕了個頭,轉身走了出去。
“主子,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求你把解藥給我…”大殿內,一直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猛然上前,一手抓上了軒轅溟的衣擺,“求求你把解藥給我!無憂和孩子快堅持不住了!”
“蘇北漠最后是怎么死的?”軒轅溟退后一步,躲開他的碰觸,冷聲問道。
“他用了吹笛馭尸的絕技,本來洛奕歡他們已經沒有絲毫與他抗衡之力,幸好我及時趕到,用了主子教給我的琴術,我躲在暗處,一直與他的笛音糾纏,果然與主子您的一樣,他的笛音受到了干擾,那些他召喚來的兇尸很快便沒有了殺傷力,而他因為催動內力過多,沒幾下便被成王妃控制住了,他的內力一旦消散,很快就被那些兇尸反噬,他的身體在頃刻之間就被撕成了碎片,死的很是凄慘。”
“凌九重和青嵐呢?”
“凌九重被山頂滾落的巨石活活砸死了,而青嵐護著葉傾逃了出去,不過,在不遠處的一處森林里我們的暗衛發現了她的尸體。”
軒轅溟沉默了一會,終于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葉傾呢?”
“她…。”黑衣人身體顫了一下,怯聲道:“我們的暗衛找到她的時候時候她就已經死了,被人挖去了心臟。”
“…。”男人沒有言語,嘴角卻翹了起來,想來很是愉悅,連帶著聲音也不復之前的冰冷,他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