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死相很慘。”鐘小芽默默看著葉傾,欲言又止,葉傾知道她心有疑惑,也不瞞她,便道:“是我動的手。”
“那天,姑娘是不是在他們身上下了毒?”
葉傾點頭,“是我新制作的蠱毒,當時并不會有性命之憂,只是疼或者癢,兩天之后就連這些癥狀也會消失,他們會像正常人一樣,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就算他們懷疑,去找大夫查看也不會查出來任何異樣,因為蠱毒蟄伏在他們體內,只要蠱蟲不出來,任何大夫,就算他們醫術在高明,也查不出來絲毫。”
“那…他們死了,也就是說蠱蟲自他們體內出來了?”鐘小芽驚異道:“姑娘,難道您能控制他們體內的蠱蟲?”
“我做的蠱毒,我當然能控制。”葉傾躺在床上,神色淡淡,像是在與她談論家長里短,而不是毒殺他人。
“前兩天月圓之夜,我把母蠱燒了,所以那些人體內的子蠱蟲便冒了出來,母蠱已死,他們便以那些人的精血為生,只需一夜,他們便會無聲無息的死去。”
“姑娘…。”
“你是不是覺的我很壞?”葉傾扭頭問鐘小芽,“覺的我心狠手辣?”
鐘小芽趕緊搖頭,“不是的!是他們先找姑娘的麻煩!姑娘只是自保而已!”
“小芽,如今我一人,我不會允許任何潛在的危險存在,否則會給我帶來無窮無盡的痛苦,今日我若不殺他們,他日他們必然還會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暗害我,我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姑娘,我明白。”鐘小芽走過來,看著床上的葉傾,鄭重的朝她拜了下去。
“姑娘,小芽在此立誓,永遠跟隨姑娘,永遠衷心于姑娘,絕對不會背棄姑娘,若違誓言,定死無葬身之所!”
“傻瓜!”葉傾從床上起來,“既然你立了誓,是不是我也該立一個?要一輩子對你好,否則的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