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了那么一下,我怎么能聽的出來?”凌九重微蹙眉頭,“不過…好像真的有些熟悉…。”
“你再好好想想!”
凌九重沉默一會,抬頭看了一眼蘇北漠,眼神有異。
“你知道是誰了?”
凌九重道:“那笑聲,似乎是溫如言的。”
“……。”蘇北漠好大一會沒有出聲,他響起昨晚與葉傾的那一番談話,她他要是不要這個孩子,她就讓孩子隨她自己的姓,然后帶他遠走高飛…
遠走高飛?所以,是和溫如言遠走高飛了么!
“咳咳咳咳…。”蘇北漠劇烈的咳嗽起來,凌九重看他灰敗的臉色,不禁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不用診了,我沒事!”蘇北漠甩開他的手,“死不了的!”
“葉傾走了,所以你又開始自暴自棄了是嗎?我看你也不用給你母親親報仇了!你快一頭撞死吧!”
“趕緊滾!”蘇北漠抬腿就踹了他一腳,“你背著我對葉傾下手,我還沒找你算賬!還不滾的遠一點!”
“你當我愿意呆在你這?”凌九重嗤笑一聲,走過去強硬的將他的手腕捏在了手里,“雖然你身上有朝靈珠,傷口可以不治而愈,可葉傾對你用了毒,份量還挺大,加之你之前服用的復聲蠱還沒有徹底清除干凈,此次可謂是雪上加霜,你這段時間哪里也不要去,就好好呆在屋子里靜養吧,不然病情要是加重了,我也沒辦法。”
蘇北漠卻好似沒聽到他說的這些話,而是突然問道:“你可有聽說過,溫如言會什么玄門法術?”
“沒有。”凌九重道:“此間,我只知道成王妃的娘家洛家是隱世仙門,或許那成王妃會些法術,可是溫如言,我從未聽說過。”
“那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讓葉傾瞬間消失?還是在你這么一個絕頂的高手眼皮子底下?他是怎么做到的?”蘇北漠想不通,一拳重重砸在了身邊的黃花梨木長案幾上。
“你這是做什么?”凌九重鄙夷道:“有本事你就去找溫如言啊,拿這桌椅出什么氣?說不行現在你的葉傾此刻已經與溫如言在一起花前月下呢。”
噗——
蘇北漠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凌九重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將他扶住,“我說你激動什么,我只不過說著玩的,你也當真啊!我明日就出動九天門的密探去尋找葉傾的下落,你就放心養病吧,成不成?”
蘇北漠咳嗽著落坐在一幫的軟凳上,他嘴角還沾染著鮮紅的血跡,胸前和袖子上全是,可他卻無所謂,他沉聲下令,對凌九重道:“不是明天,現在你就下令讓九天門最得力的密探前去查探,還有,出城的城門,你把我們安置在那里的眼線找出來,讓他從現在開始,所有進出京都的人,都要好好一一盤查,再有,找人盯緊太師府,片刻也不得松懈。”
“行,我都按你說的做,那祖宗你現在能去歇著了嗎?”凌九重無可奈何的道。
蘇北漠閉上眼睛,“我們的計劃要加快速度了。”他幽幽道:“之前顧凝霜所畫的那副畫像我看到了,那個男人應該是宮里的人,他既然這么想要得到朝靈珠,那么,我們就來一招引蛇出洞。”
“你用朝靈住引他上鉤?這恐怕不妥。”凌九重道:“如今他在暗,我們在明,且他既然能隱藏這么多年,又讓顧凝霜和皇后對他俯首稱臣,肯定是個十分厲害的人,他的能耐我們還摸不準,你若貿然把朝靈珠拿出來引他上鉤,若萬一真讓他得了手,那豈不是得不償失?”